客厅玩玩具,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摆件,发出不轻的响声。在卧室的林晚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陆景琛立刻从书房出来,压低声音但语气严厉地对笑笑说:“笑笑!跟你说过多少次,在家里要轻一点!妈妈需要安静!” 笑笑当时就吓愣了,小嘴一瘪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林晚心里一酸,赶紧出声:“景琛,没事,笑笑不是故意的。笑笑,到妈妈这儿来。” 笑笑跑过来,趴在她床边,小声抽泣。林晚摸着女儿的头,心里充满了无力感。她因为怀孕,不仅自己被困住了,似乎也无形中给女儿套上了一层枷锁。这种认知,让她对即将到来的二胎生活,既期待,又充满了对如何平衡两个孩子的忧虑。
陆景琛的“解决方案”与林晚的沉默抵抗。 陆景琛意识到林晚的焦虑在加重,特别是发现她偷偷搜索医学信息后(平板的监控记录会有提示),他感到既心疼又着急。他认为,消除焦虑的最好办法是掌握更多“正确”的知识和做好“万全”的准备。他整理了一份由赵医生审核过的、关于孕期常见问题(包括肾盂分离)的科普资料,打印出来给林晚看,并试图用冷静、理性的语言向她解释各种概率和应对方案。他更加细致地规划产前检查的时间表,甚至开始与她讨论具体的分娩计划,是选择无痛分娩还是直接剖腹产,各自的利弊是什么。
然而,他这种理性、数据驱动的“解决方案”,对此刻被感性和恐惧支配的林晚来说,效果适得其反。那些打印出来的医学资料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让她联想到不好的可能。详细的计划,让她觉得分娩像一场必须完美执行的军事行动,不容有失。她越来越沉默,不再主动表达自己的恐惧,因为觉得说出来也没用,陆景琛只会用更多的数据和计划来“解决”她的情绪,而不是真正接纳她的恐惧本身。她开始用“我没事”、“挺好的”、“知道了”来回应他的关切和询问。身体的日渐沉重,加上心事的堆积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孤独。
孕24周的常规产检日到了。这次检查包括血糖筛查和再次观察胎儿肾盂分离情况。林晚表面上很平静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从昨晚开始,她的心跳就一直很快,手心里总是有汗。躺在B超检查床上时,她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。
医生仔细检查了胎儿的各项指标,生长发育都符合孕周。当探头再次扫过肾脏区域时,林晚和陆景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医生观察了片刻,语气平稳地说:“肾盂分离的情况,和上次相比,没有明显变化,测量值在正常范围内波动,没有增宽。目前看,仍然考虑生理性可能大,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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