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执行指令。有人迅速将胎心监护仪的探头固定在林晚腹部,仪器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两条波动的曲线,一条是林晚的宫缩压力,另一条是胎儿心率。在宫缩高峰时,胎心率确实出现了短暂的下降,但宫缩过后又能缓慢恢复。值班医生盯着屏幕,眉头微蹙。
另一名护士已经利落地在林晚手臂上建立了静脉通道,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。疼痛、冰冷、还有对胎儿安危的恐惧,让林晚控制不住地颤抖。一位年长些的护士握住她的手,声音温和但有力:“林女士,看着我,深呼吸。宝宝很坚强,你看,宫缩过去了,胎心又上来了。我们现在要尽快把宝宝安全地拿出来,你要配合我们,保存体力。来,跟着我,吸气——慢慢呼——”
林晚努力聚焦视线,看着护士的眼睛,试图跟随她的指令呼吸。但下一波宫缩来得更快、更猛,她忍不住痛呼出声,身体因为疼痛而弓起。
“麻醉医生!准备硬膜外麻醉,就在检查室做,为手术争取时间!”值班医生当机立断。她转向意识有些涣散的林晚,提高音量,“林女士,听着!我们现在要给你打麻醉,是从后背打进去,打了之后肚子和下半身的痛感会大大减轻。你需要保持不动,蜷缩成虾米状,可能会有点胀痛,但能让你不那么疼,也能为宝宝争取时间。能配合吗?”
能!只要能不那么疼,只要能让孩子快点安全出来!林晚在剧痛的间隙拼命点头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。
麻醉医生已经赶到,动作迅捷地准备器械。护士们协助林晚侧过身,蜷起膝盖,尽量将背部拱出。冰凉的消毒液擦过皮肤,林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“别动,马上就好。”麻醉医生的声音平静无波。紧接着,是针刺破皮肤的锐痛,以及随后而来的、更深层的酸胀和异物感。林晚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“很好,保持姿势,不要动。”麻醉医生一边操作,一边询问林晚的感觉。很快,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温水蔓延开来的麻木感,从腰部开始向下扩散。虽然宫缩的压力感依然存在,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,如同被一层厚厚的隔膜阻挡,瞬间减弱了七八成。林晚几乎要虚脱地瘫软下去,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头发和病号服。
“麻醉起效了。准备转运手术室。”麻醉医生确认了麻醉平面后,对值班医生点头。
与此同时,检查室的门再次打开,一位护士快步走出来,手里拿着几张单子:“家属!产妇需要立刻送手术室,这是麻醉风险告知书和一些术前紧急用药的补充同意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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