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护士和护工的协助下,林晚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病床上,连接上监护仪器——心电监护、血压计、血氧探头。屏幕上跳动着数字,显示心率、血压、血氧饱和度都在正常范围内。护士又检查了林晚腹部伤口敷料的情况,按压了宫底,观察了阴·道出血量,并做了记录。
“产后两小时内是出血高危期,需要密切观察。家属注意,如果产妇喊冷、打寒战,或者出血量突然增多,浸湿卫生巾,要立刻按铃叫我们。”护士交代道,“现在麻药还没完全过,下半身没有知觉,不能枕枕头,要平卧六小时。六小时后可以少量饮水,如果无恶心呕吐,可以进流食。尿管会保留24小时。我们会定时来检查宫缩和出血情况。”
陆景琛和两位母亲都认真听着,点头记下。
护士离开后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林晚似乎又陷入了昏睡,呼吸清浅。沈静柔去安排人准备流质食物和产后需要的用品。李淑芬坐在床边,握着女儿另一只没输液的手,默默垂泪,是心疼,也是后怕之后的释然。
陆景琛则站在床边,目光在林晚苍白的脸和旁边监护仪的屏幕之间来回移动。他看着她因为失血和手术而显得格外脆弱的面容,看着她腹部微微隆起的轮廓(**尚未完全复旧),以及手背上清晰的青色血管。他想起她孕期的辛苦,想起手术室外那煎熬的等待,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、失而复得般的庆幸,以及更深沉的爱怜与责任感。
大约一个多小时后,林晚的麻药渐渐消退,意识也清醒了许多。腹部的疼痛开始清晰起来,那是一种沉闷的、带着下坠感的钝痛,随着**的收缩一阵阵袭来。她忍不住**出声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疼了?”陆景琛立刻察觉,俯身询问。
林晚点了点头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产后宫缩痛,尤其是经产妇,往往比初产时更剧烈。
“护士说,如果疼得厉害,可以按镇痛泵。”陆景琛指着床边一个连接着林晚静脉输液管的按钮装置,“你自己按一下,会有一点止痛药进去。但不能频繁按,有锁定时间。”
林晚费力地抬手,按了一下。冰凉的药液流入血管,疼痛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,但依然存在。她喘息着,看向陆景琛,又问:“宝宝……检查做完了吗?”
“应该快了,我让陈律师去问了。”陆景琛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随即推开,是新生儿科的护士,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林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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