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、唾液似乎具有传染性。疫情最终被朝廷以雷霆手段扑灭,所有染病者及接触者被集中焚烧处理。手札末尾,这位御医隐晦提到,疫情爆发前,曾有“金发碧眼、携奇巧器物”的西夷商队在该区域活动,疫情平息后,该商队亦不知所踪。而治疗过程中,有太医发现,染病者体内似乎被“种”入了某种“异物”,非毒非蛊,疑似“活物”。
这则记载,真伪难辨,但其描述的病症,与传说中的某些“僵尸”、“尸变”有相似之处,更与“活物”、“传染”等概念结合,瞬间引爆了市井的恐惧与猎奇心理。“西夷人搞鬼”、“用邪术害人”、“制造活尸”等流言不胫而走。
第二枚“炸弹”,则更具“实证”色彩。几份来自沿海州府、据说是水师缉私缴获的“赃物”清单的“副本”流出。清单上,除了常见的走私物品,赫然列有“奇形玻璃器皿若干,内盛疑似人血、兽脏等污物”、“诡异图纸数卷,描绘人体剖解及怪异符纹”、“不明金属器械零件,精巧非常,非我朝工艺”等条目。流出消息的人“信誓旦旦”地称,这些物品来自被扣押的西夷商船,船主及船员已由官府秘密收押审讯,据其初步交代,他们受雇于某个“海外神秘组织”,专门负责在大夏沿海搜集“特殊生物样本”(包括某些罕见疾病患者的血液、尸体器官等)和“古老传承器物”。
虽然官方对此“不予置评”,但这份清单的出现,与之前的“御医手札”相互印证,立刻在士林和有心人中引发了更深的忧虑。如果说之前还只是“传闻”和“猜测”,那这份“赃物清单”则似乎提供了某种“实物证据”,表明西夷势力确实在暗中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、针对大夏乃至整个华夏族群的“诡异研究”。
第三枚“炸弹”,最为“学术”,也最具“颠覆性”。几篇署名“海外游学士子”的文章,悄然出现在京城几个影响力较大的书院内部刊物和文人小圈子中。文章以探讨“格物致知”、“洋为中用”为名,介绍了西夷“圣辉教廷”下属“真理研究院”的一些“前沿理论”,如“万物源于同一始祖,皆可追溯其本原”、“不同族群,其血脉筋骨、心性智慧,或有优劣之分,此乃天定”、“通过研究血脉本源,或可优化族群,亦可……制御他族”等等。文章作者“客观”地介绍了这些理论,并“忧心忡忡”地指出,若此等理论为真,且被别有用心者利用,以其掌握的“格物奇技”加以实施,是否可能研制出针对特定族群的“秘药”或“瘟毒”?是否可能通过控制“血脉本源”,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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