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叶轻眉。他并不担心,这张“药方”是他让沈万三花重金,找高手仿制的研究所空白方笺,并伪造了印鉴,内容更是胡乱编造了几味相冲的毒药,看起来足以以假乱真。
叶轻眉接过“药方”,仔细看了看,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冰冷的寒意。“卫侍郎,还有这位‘苦主’,你们可知,奇症异毒研究所对外使用的正式印鉴,早在半年前,因防伪升级,已更换过一次。新旧印鉴纹路虽有七八分相似,但新印鉴在‘奇’字右下角,暗藏了一个极细微的柳叶形暗记,需用特制药水涂抹方能显现。而旧印鉴,则在研究所更换当日,已由靖安司见证,当众销毁,记录在案。”
她说着,从木盒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,用纤细的毛笔蘸取少许无色液体,轻轻涂抹在手中“药方”的印鉴上。片刻之后,印鉴毫无变化。她又取出一张真正的、由研究所开具的近期药方副本,同样涂抹药水。只见那印鉴的“奇”字右下角,果然缓缓浮现出一个清晰的、淡绿色的柳叶形标记!
“诸位请看,”叶轻眉将两张纸并排举起,“这张‘苦主’提供的所谓证据,印鉴毫无暗记。而这,才是研究所真正使用的印鉴。仅此一点,便可知此‘药方’系伪造!”
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。不少股东凑近观看,啧啧称奇,看向那“苦主”和卫轩的眼神,已带上了怀疑。
那“苦主”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开始发抖。卫轩也是心中一沉,他万没想到叶轻眉连这种细节都掌握得一清二楚,沈万三找的人,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!
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……这药方就是小人买的!印鉴……印鉴也许是他们后来改的!”那“苦主”慌乱地叫道。
“后来改的?”叶轻眉冷笑,“研究所印鉴变更,乃是由太子殿下提议,陛下御准,工部特制,靖安司备案监管。你是在质疑太子,质疑陛下,还是质疑朝廷法度?况且,你说你母亲是去年患病,而印鉴是半年前更换。若你母亲真是去年用了研究所的药方,那应该用的是旧印鉴。旧印鉴的纹路,与这伪造的,可有不小差别,需要我拿出销毁记录和纹样对比吗?”
“苦主”彻底哑口无言,冷汗涔涔而下,目光躲闪,不敢再看任何人。
叶轻眉不再理会他,转向卫轩,拿起他刚才展示的“密信”副本:“至于这些所谓的尘安镖局与江南匪类往来的‘密信’,更是漏洞百出,可笑至极。”
她仔细看了看那几份所谓的“密信”,语气充满了嘲讽:“卫侍郎,你久在户部,可知我大夏漕运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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