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卫侍郎要证明?好。关于这些伪造密信,我已请来几位常年行走江南漕运、盐道的掌柜,以及刑部的笔迹鉴定师傅,就在门外等候。他们可当场验证这些信件的真伪,以及其中所述是否合乎常理。至于这位‘苦主’……”
她话音一顿,目光锐利如电,射向那瑟瑟发抖的汉子:“你姓甚名谁,家住江南庐州何处?你母姓甚名谁,死于何时,葬于何处?所请郎中是谁,所抓药方药渣可还有留存?你口口声声辗转来京,一路盘缠从何而来?在京中又栖身何处?这些,你可敢一一说来,并与我对质?我已命人前往庐州,调取当地户籍、医馆、药铺记录,并寻访乡邻。是与不是,一查便知!若你有半句虚言,污蔑国士,构陷忠良,按大夏律,该当何罪,你可清楚?!”
这一连串的问题,犹如连珠炮般砸向那“苦主”,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。那汉子本就心虚,被叶轻眉的气势所慑,又被问得哑口无言,想到“构陷忠良”的重罪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扑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小人……小人冤枉啊!小人也是受人指使,是小人猪油蒙了心,收了别人的银子,才来此胡说八道,诬陷国士啊!求小姐饶命,求各位老爷饶命啊!”
他终于崩溃,当场反水!
“哦?受人指使?”叶轻眉眼中寒光一闪,“受何人指使?收了多少钱?从实招来!”
“是……是一个姓钱的掌柜,他找到小人,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,还有这份伪造的药方,教小人这么说……说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……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啊!”那汉子痛哭流涕,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。
“姓钱的掌柜?”叶轻眉追问,“可是江南来的钱有道,钱掌柜?”
“正……正是!”汉子忙不迭点头。
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!矛头直指江南豪商钱有道,而钱有道与卫轩过从甚密,在座不少人都略有耳闻。这下,卫轩的处境更加尴尬被动。
卫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厉声喝道:“胡说八道!定是你这刁·民被人收买,反来诬陷本官!来人,将这信口雌黄的狂徒拿下,送官究办!”
他身后几名护卫应声上前,就要抓那“苦主”。
“且慢!”林远山猛地一拍桌子,声如洪钟,“卫侍郎,此处是尘安集团股东大会,并非你户部大堂!此人是否诬陷,与谁勾结,自有公论,岂容你私自拿人?况且,他指控的是钱有道,与你何干?你如此着急拿人,莫非是做贼心虚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