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求,只求严惩凶手,告慰我兄弟!”
老夫人点点头,不再多言,看向宗人府和内务府的官员。两位官员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,表示认可卫家的处置。
“既如此,”老夫人站起身,在丫鬟搀扶下,走到祖宗牌位前,取过族谱,找到卫轩的名字,拿起一旁的朱笔,在“卫轩”二字上,重重划下了一道刺目的红杠,如同割裂的血痕。“逆子卫轩,戕害血亲,祸乱家国,罪大恶极,今削去其卫氏子弟之名,逐出家门,生死不论,永不归宗!此例载入族谱,后世子孙,当引以为戒!”
朱笔落下,卫轩在宗法意义上,正式被镇国公府除名。从此,他不再是镇国公府的二少爷,不再是卫家子弟,只是一个待罪囚徒,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孤魂野鬼。
消息很快传到大理寺狱。当狱卒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鄙夷,告知卫轩已被削职为民、并被镇国公府削籍逐出的消息时,卫轩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,目光呆滞,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声,似哭似笑。他所有的野心,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倚仗,在这一刻,彻底化为乌有。等待他的,将是冰冷阴暗的牢狱,以及国法的严惩。他完了,彻底完了。
而在镇国公府,处置完卫轩之后,老夫人仿佛又苍老了十岁,她挥退众人,只留下卫明。
祠堂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祖宗牌位,庄严肃穆。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醉心技艺、不争不抢的三孙子,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,有痛心,有疲惫,也有一丝期待。
“明儿,”老夫人声音沙哑,“你大哥昏迷不醒,你二哥……已然如此。这镇国公府的担子,将来怕是要落到你肩上了。你……可有什么想法?”
卫明沉默了片刻,忽然撩起衣袍,跪在了老夫人面前,以头触地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祖母明鉴。孙儿愚钝,于经世治国、人情往来,实非所长,亦无心于此。孙儿平生所愿,唯在格物致知,钻研技艺,以实学强我大夏,以奇巧利国利民。爵位传承,关乎国本家运,当由德才兼备者居之。大哥卫尘,天纵奇才,心系黎民,乃国之干城,虽暂时昏迷,但孙儿相信,以大哥之能,以柳姑娘、叶姑娘之力,定有苏醒之日。在大哥醒来之前,孙儿愿与叶姑娘、林总镖头等一起,守护好大哥留下的一切,打理好研究所与工坊,精进技艺,以俟大哥归来。至于爵位……孙儿不敢僭越,亦无此能。请祖母体谅孙儿之志。”
卫明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也表明了他的态度:不争爵位,只愿专注技术,辅佐昏迷的兄长,守护家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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