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腐肉,挤出毒血,敷上特制的药粉。柳如烟即使在昏迷中,也因剧痛而微微颤抖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卫尘紧紧握住她另一只冰凉的手,默默输送着自己微弱的暖意,心中怒火与痛惜交织,对“暗月”的恨意,达到了顶点。
消息很快传出。苏定方和柳文柏几乎是同时赶到。苏定方听闻柳如烟为救卫尘重伤,勃然大怒,当场就要点齐兵马,全城搜捕“暗月”余孽,被卫铮劝住。柳文柏则立刻开始为柳如烟诊脉,与阿史那贺鲁探讨解毒方案。
“冰魄寒泉……”柳文柏捻须沉思,“老夫在太医院古籍中似乎见过记载。传说前朝皇室曾收藏有一瓶,源自昆仑雪山之巅,但历经战乱,不知流落何处。此外,北方草原的萨满教,据说也有秘法采集寒泉之气,但真假难辨。老夫立刻回太医院,查阅所有相关典籍,并向宫中几位老太医打听。苏将军,你在北地可有门路?”
苏定方皱眉道:“北地苦寒,商路虽通,但冰魄寒泉这等传说中的东西,恐怕难寻。不过,老夫有一老友,在北疆军中为将,曾听他提及,极北之地的‘玄冰谷’中,或有万年寒冰,或许能替代。老夫这就修书,八百里加急,请他帮忙打探!”
“多谢苏世伯,柳伯父!”卫尘深深一礼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苏定方大手一挥,“柳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岂能见死不救!老夫这就回去安排!”
柳文柏也道:“尘儿放心,老夫定当竭尽全力!”
两人匆匆来,又匆匆去,各自发动关系,寻找冰魄寒泉的线索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柳如烟的伤势在阿史那贺鲁和柳文柏的联手施治下,暂时稳定下来,毒性被“清心拔毒散”勉强压制,但脸色依旧青灰,昏迷不醒。阿史那说,若无冰魄寒泉,三日之后,毒性反噬,将无药可救。
卫尘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处理着不断送来的情报,下达着一个个指令。玄七那边传来消息,南城商铺的骚乱已被镇压,擒获几名泼皮头目,正在审讯。城西祖祠的火势已被扑灭,祠产损失不大,苏烈正带人清理。城东工坊那边,火势也已控制,但部分库房被烧毁,一些图纸和样品受损,伤亡数十人,韩厉正在善后。
审讯俘虏方面,有了突破。一名“暗月”杀手熬不过酷刑,招供出他们在京城的一处秘密据点——西郊“慈云庵”,表面是座尼姑庵,实则是“暗月”的一处联络点和藏身地。另外,他还供出,此次袭击的总指挥,除了影枭,还有一位被称为“血蝠”的统领,擅长用毒和暗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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