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毒开窍,通腑泄热,佐以护阴熄风。”
方剂:“方用清瘟败毒饮合牛黄清心丸、调胃承气汤化裁。犀角(水牛角代)、生地黄、玄参、竹叶心、麦冬、丹参、黄连、黄芩、栀子、连翘、赤芍、丹皮、知母、生石膏、大黄、芒硝、甘草。安宫牛黄丸一粒化服。方义:犀角、生地、玄参、丹参、赤芍、丹皮清热凉血;黄连、黄芩、栀子、连翘、知母、石膏清气分大热,解毒;大黄、芒硝通腑泄热,导热下行;麦冬、竹叶心养阴清心;甘草调和诸药。安宫牛黄丸清热解毒,开窍醒神。诸药合用,气血两清,釜底抽薪,开窍醒神。”
写完主方,他又详细列出可能出现的变证及应对:“若服药后,热退神清,大便得下,是为佳兆,可减大黄、芒硝,加沙参、石斛养阴。若热不退,神昏加重,或现痉厥,是为热极生风,当加羚羊角、钩藤,或送服紫雪丹。若下后便溏,热退而神疲脉弱,是为气阴两伤,当转用生脉散合增液汤加减……”
他写得极为详细,不仅给出方药,更将病机演变、用药思路、预后转归、可能变证及应对,一一阐明,俨然一份完整的危重症诊疗方案。这其中,不仅体现了他对温病理论的深刻理解,更融合了《神农医武总纲》中关于“急症”、“毒证”、“腑实证”、“神昏证”的独特见解和用药经验,尤其是对“热深厥深”真假的鉴别,以及清热凉血、通腑开窍并用的思路,颇为精到。
一个时辰,在凝神书写中飞快流逝。当卫尘落下最后一笔,轻轻舒了口气时,旁边吏员已敲响铜锣,宣布时间到。
答卷被收走,送往评委席。八位候选者皆露出疲态,这种高强度的辨证论治,极其耗费心神。
评委们开始逐一评阅答卷,不时低声交谈,或点头,或摇头。陈景和、刘子瑜等人紧张地等待着结果。陈景和看向卫尘,见卫尘神色平静,心中更是没底。他自认自己的病案(一个复杂的痰饮咳喘合并心悸水肿病例)处理得不错,方药对症,理法清晰。但看卫尘那气定神闲的样子,难道他的病案更为棘手,而他处理得更好?
柳文柏、李时中、陈松年等评委也在仔细阅读每一份答卷。当看到卫尘那份详尽到近乎“教学案例”的答卷时,柳文柏眼中露出欣慰和自豪。李时中则是越看越惊讶,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陈松年拿着卫尘的答卷,看了许久,面色变幻不定,最终归于一片深沉。
华济世则快速浏览了所有答卷,最后目光落在卫尘的答卷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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