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压这些西洋人的气焰。毕竟,近来西洋诸国船坚炮利,屡犯海疆,朝廷面上怀柔,暗中恐怕也想在某些领域找回场子。医学,或许就是其中一个领域。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柳如烟问。
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卫尘道,“无论来的是谁,无论他们有何目的,‘临证问难’考较的是我大夏医者的真本事。我们只需做好自己,拿出真才实学,便是最好的应对。至于他们的质疑或挑战……”卫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若他们以学术探讨之心而来,我们自当以礼相待,交流互鉴。若他们心怀叵测,故意刁难,那便让他们看看,何谓中华医道之精深!”
他并非盲目自大。前世作为特工,他对现代医学(西医)有相当了解,深知其在解剖、生理、病理、外科、以及许多急性病、传染病治疗上的巨大优势。但同时也明白,中医在整体观、辨证论治、慢性病调理、养生保健以及某些疑难杂症方面的独特价值。两者体系不同,各有所长。若能抛开成见,取长补短,对医学发展自是好事。但若有人想借此贬低、打压中医,他也不介意用《神农医武总纲》中的智慧,给对方一个教训。
“只是,如此一来,三日后‘临证问难’,恐怕会更加复杂。”柳如烟叹道,“不仅要应对陈景和、南宫文轩,还要应对西洋医者的审视。你的压力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卫尘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,“压力也是动力。正好,也让那些坐井观天、固步自封之辈看看,何为天外有天。至于陈景和、南宫文轩之流,不过跳梁小丑,何足挂齿。”
话虽如此,卫尘心中却并未放松警惕。西洋考察团的到来,让本就微妙的局势,增添了更多变数。他隐隐觉得,这次“国手选拔”,恐怕不再仅仅是大夏医界内部的竞争,更可能演变成一场东西方医学理念的碰撞,甚至可能牵扯到更深层的政治、文化博弈。
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他让柳如烟去搜集更多关于西洋医学,尤其是这个威廉姆斯爵士及其考察团成员的信息。同时,自己也静下心来,重新梳理《神农医武总纲》中的内容,尤其是其中关于人体结构、生理病理的一些超越时代的认知,思考如何在与西洋医者可能的交流或交锋中,既展现中医之长,又不至于显得过于惊世骇俗。
次日,关于西洋医者考察团即将观摩“临证问难”的消息,已传遍京城医界,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。太医院内,更是暗流涌动。有人兴奋,觉得这是扬名立万、让西洋人见识中华医术玄妙的好机会;有人忧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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