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暗算也会随之而来。这独立研治所和内帑支持,是机遇,更是烫手山芋。不知有多少双眼睛,此刻正盯着这笔“内帑”银子,盯着他这个突然崛起的“国手”。
“你如今风头太盛,已成众矢之的。”卫擎苍沉声道,“陈松年那边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南宫文轩此人,表面温润,实则深不可测,其背后南宫世家,盘根错节,能量巨大。你在国手选拔中折了他颜面,又得了如此恩宠,他必视你为眼中钉。还有太医院内,那些熬了半辈子资历的老御医、太医正,对你这个空降的‘奇症研治所’主管,岂能心服?暗中掣肘,必不会少。”
“孙儿知晓。”卫尘道,“然开弓没有回头箭。既已走到这一步,唯有迎难而上。这独立研治所和内帑支持,是孙儿发展自身、实现抱负的绝佳平台,绝不能因噎废食。至于麻烦……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孙儿并非毫无准备。”
卫擎苍看着孙子沉稳自信的眼神,心中稍安,但依旧叮嘱:“一切小心。府中侍卫,你可任意调配。需要银钱、人手,尽管开口。你父亲那边……我已去信,让他暗中留意边军动向,若有与京城异常关联,速报。”
“谢祖父。”卫尘心中一暖。他知道,祖父是在动用家族力量,为他保驾护航。
“另外,”卫擎苍顿了顿,低声道,“你这次显露的‘以气御针’等手段,太过惊世骇俗。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只怕……已引起了一些隐世宗门,乃至……皇室的注意。今后行事,更需谨慎。那《神农医武总纲》,绝不可再轻易示人。”
卫尘凛然:“孙儿谨记。”
正如卫擎苍所料,圣旨一下,朝堂内外,暗流汹涌。
太医院内,一片哗然。许多资深御医、太医正,表面恭贺,私下里却议论纷纷,酸气冲天。
“黄口小儿,侥幸治了个疑难杂症,就敢称‘国手’?还敢开独立研治所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陛下……这是被蒙蔽了吧?三位老祖宗也是,怎可如此力捧一个毛头小子?”
“内帑支银啊!我等辛苦一年,俸禄加赏赐才多少?他一个研治所,张口就是内帑支持……哼,还不是仗着英国公府的势?”
“听说那日,他真气消耗过度,差点晕倒。什么‘以气御针’,我看就是邪术!透支性命罢了,长久不了!”
“就是,渐冻症那等绝症,岂是针灸能治?定是那老者与他串通,演的一出戏!”
嫉妒、猜疑、不屑、敌视……种种情绪,在太医院这个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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