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与权力交织的机构中弥漫。卫尘这个“空降”的年轻国手兼研治所主管,还未正式上任,就已无形中站在了许多人的对立面。
陈府,书房。
陈松年脸色阴沉如水,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。“竖子!安敢如此!欺人太甚!”
他儿子陈景和,此刻正躺在床上,面色灰败,眼神空洞。国手选拔惨败,尤其最后一场被卫尘彻底碾压,甚至被西洋人当场打脸,让他心气尽丧,一病不起。这不仅是医术的失败,更是对他信心和尊严的毁灭性打击。
“父亲……卫尘此子,绝不能留!”陈景和挣扎着坐起,眼中满是怨毒,“他如今圣眷正隆,又有独立研治所和内帑支持,若让他坐大,我陈家……还有何颜面在太医院立足?祖父留下的基业……”
“住口!”陈松年烦躁地打断他,“为父不知道吗?还用你说!” 他深吸几口气,压下心中怒火,眼中寒光闪烁,“陛下金口已开,圣旨已下,明面上,我们动不了他。但……暗地里,办法多的是。太医院,可不是他英国公府的后花园!那独立研治所,想开起来?哼,老夫倒要看看,他能招到几个人!内帑的银子?也得有命花才行!”
他踱了几步,低声道:“南宫文轩那边,可有动静?”
“暂无明面动作。但以他的心性,绝不可能忍下这口气。”陈景和道。
“南宫家……深不可测。或许,我们可以……”陈松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南宫府,后花园。
南宫文轩正悠闲地喂着池中锦鲤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,仿佛朝堂上的风波与他无关。
“公子,卫尘获封国手,赐独立研治所,内帑支持。陛下对其,恩宠有加。”一名灰衣老仆垂手禀报。
“知道了。”南宫文轩撒下一把鱼食,看着锦鲤争抢,淡淡道,“跳得越高,摔得越重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这道理,卫尘不会不懂,但他没得选。要么一飞冲天,要么……粉身碎骨。”
“陈家那边,似乎有所异动。”老仆道。
“陈松年?跳梁小丑罢了,不足为虑。”南宫文轩语气轻蔑,“他若出手,正好替我们探探路。告诉‘家里’,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下月的国际医学交流大会,才是关键。卫尘不是要扬名立万吗?那就让他在全世界面前,好好‘表现’一番。到时候,众目睽睽之下,若出了什么‘意外’……呵呵,那才有趣。”
“是。”老仆应道,犹豫了一下,又问,“那‘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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