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、雷公藤等剧毒之物,甚至还有一些她闻所未闻的稀奇古怪的名称,如“腐骨花”、“阴凝露”、“地火莲心”等。这显然不是一张简单的解毒方。
“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以毒攻毒,阴阳化生。”卫尘只说了八个字,便关上了实验室的门。
实验室中,卫尘换上一身特制的、用药液浸泡过的麻布防护服,戴上自制的手套和面罩,将瓷瓶放在一个特制的、带有水晶观察窗的密闭琉璃罩中。他先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,小心翼翼地从凝结物上刮下微不足道的一点,置于一片干净的琉璃片上,然后通过自制的、由数块水晶镜片组成的简易“显微镜”观察。
在放大的视野下,那点暗红色的物质呈现出诡异的活性。它并非均匀的粉末或晶体,而是由无数极其微小的、蠕动的暗红色微粒和粘稠的、不断变幻形态的胶质组成。微粒与胶质相互纠缠、融合、分裂,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。卫尘尝试滴入一滴清水,微粒瞬间活跃,胶质膨胀,释放出更多的暗红色,将清水染红,并伴有细微的、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。他又滴入一滴自己配制的广谱解毒药液,微粒和胶质与之接触,发出“滋滋”声,部分微粒失去活性变黑,但更多的微粒仿佛被激怒,剧烈蠕动,甚至试图“吞噬”解毒药液,胶质也变得更加粘稠,颜色加深。
“果然有生物活性……类似蛊虫,但又不同,更像是某种被特殊培育、赋予了‘拟毒’和‘增殖’特性的……活毒。”卫尘喃喃道。这与他之前分析的灰白粉末、暗红叶片、活性墨迹中的某些成分一脉相承,但更加复杂、更具侵略性。这不仅仅是化学毒素,更融合了某种古老巫蛊之术和难以理解的生物技术,形成了这种介于“生物”和“毒素”之间的恐怖存在。
接下来,卫尘开始进行一系列严密的测试。他用银针、金针、玉片、木片、铁片分别接触微量毒物,观察反应。银针迅速变黑,金针稍缓但也发黑,玉片出现细微蚀痕,木片迅速焦枯,铁片则被腐蚀出小坑。毒性猛烈,且对不同材质反应不一,说明其成分复杂,兼具多种腐蚀和破坏特性。
他又尝试用火烤、冰冻、强酸、强碱(用醋和石灰水替代)等方法处理微量毒物。火烤能使其迅速焦化,但会释放出刺鼻的甜腥毒烟;冰冻能减缓其活性,但无法杀死;强酸能部分溶解,但残余物毒性未明;强碱反应剧烈,产生大量泡沫,毒性似乎被中和一部分,但残留物依然危险。
“常规的物理、化学方法,难以彻底清除或灭活,只能抑制或部分破坏。”卫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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