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锁。这毒物的棘手程度,远超预期。难怪陈明轩如此有恃无恐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是尝试寻找其“解药”,或者说,克制之法。卫尘拿出柳如烟准备好的各种药材,开始进行配伍实验。他并非胡乱尝试,而是基于对毒物特性的分析,运用中医“阴阳五行”、“相生相克”的理论进行推演。
“此毒性烈,兼具火之灼热腐蚀、金之锐利穿凿、水之阴寒凝滞,更有‘木’之生机化为死寂、‘土’之承载变为侵蚀的邪异特性。五行颠倒,阴阳逆乱,是为‘邪毒’、‘绝毒’。”卫尘在纸上快速推演,“以正克邪,需扶正固本,调和阴阳,理顺五行。但此毒凶猛,寻常扶正之药,如人参、黄芪,恐杯水车薪,反被邪毒所蚀。需以霸道对霸道,以奇毒克绝毒,于死寂中觅生机,于逆乱中求平衡……”
这便是“阴阳化生”的最高理念之一——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极致的毁灭·中,亦可能孕育一丝生机;至阴至邪之物,其克星或许就藏在至阳至正,或另一极端的至阴至毒之中。关键在于找到那个“化”的节点,引导邪毒转化,或利用其特性,使其“生”出相反之物,自我瓦解。
卫尘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味剧毒药材上。断肠草,大热大毒,蚀骨腐肠;砒霜,至阳至烈,见血封喉;乌头,性猛急,通经络,亦是大毒;雷公藤,苦寒,祛风除湿,活血通络,亦具毒性……这些毒药,用之得当,是以毒攻毒的良方;用之不当,便是雪上加霜。
“腐骨花,生于极阴秽地,性阴寒奇毒,蚀肉腐骨,但传闻其花蕊中心一点,在月圆之夜凝有‘阴髓’,乃解毒圣品,尤克火毒……地火莲心,生于火山熔岩边缘,性至阳至烈,蕴含地火精华,可焚尽阴邪,但需以寒玉盛放,否则反伤己身……阴凝露,乃玄冰精髓所化,性极寒,可凝万物生机,亦能冰封毒质,延缓发作……”
卫尘脑海中飞速计算着各种药材的药性、相生相克、君臣佐使。他要配制的,不是简单的解毒剂,而是一种能够引导、转化、甚至“利用”那混合毒素狂暴特性的“化毒散”。其原理,不是强行中和或消灭毒素,而是将其视为一种极端的、混乱的“能量”或“物质”,通过引入特定极端的“引子”,诱发其内部阴阳失衡,产生剧烈反应,从而“化”去其毒性,或将其转化为相对无害、甚至有益(相对而言)的物质。
这个过程极其危险,如同在悬崖上走钢丝,稍有不慎,配比出错,不仅无法化毒,反而可能引发更剧烈的毒性爆发,或者制造出新的、更可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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