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如果“暗月”组织的目标真是如此,那他们的威胁程度,将远超寻常的叛乱组织或敌对势力。这是一群为了虚无缥缈的“长生”或“成神”,不惜毁灭世界的疯子!
“必须阻止他们!”柳如烟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!”
“不错。”卫尘沉声道,“白云观实验室被捣毁,陈明轩身死,陈松年下狱,巴塞尔潜逃,这对‘暗月’组织在京城的布局是一个重创。但他们经营多年,根基深厚,像白云观这样的据点,恐怕不止一处。而且,那个‘主人’和草原深处的‘神殿’,才是他们的核心。不摧毁那里,不抓住或消灭那个‘主人’,‘神之血’的威胁就永远存在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,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亲自到访。
卫尘等人连忙迎出。骆养性一身飞鱼服,面色沉肃,眼中带着血丝,显然这几天为了此案寝食难安。
“骆大人,可是有进展了?”卫尘将骆养性引入内室,屏退左右后问道。
骆养性点点头,又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陈松年那个老狐狸,嘴硬得很。北镇抚司的手段用上了七八成,他只承认对陈明轩疏于管教,致使其误入歧途,结交匪类,对‘新月商会’和‘暗月’组织的事情,推说一概不知。与陈明轩的通信,他说是陈明轩假借他的名义,模仿他的笔迹所为,目的是利用他的职权获取药材。至于为何不举报,他说是顾念叔侄亲情,且陈明轩以他早年的一些不当把柄相威胁,他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推得一干二净。”卫尘冷笑,“那刘仲景呢?他醒了吗?能否作证?”
“刘仲景倒是醒了,但精神受了很大刺激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清醒时,他承认是陈松年派他到研治所监视你,也承认陈松年与陈明轩关系密切,但具体陈明轩在做什么,陈松年是否参与,他说自己并不清楚,陈明轩只是让他留意研治所的动向,尤其是你卫尘的动向,定期汇报。至于白云观的事,他一口咬定不知情。”骆养性揉着眉心,“陈松年为官多年,老奸巨猾,早就留好了退路。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,只能证明他失职、渎职、以权谋私,最多罢官流放,想要定他通敌、参与邪术炼制的大罪,证据链还不够完整。除非……能抓到玄冥子或者巴塞尔,从他们嘴里撬出东西。”
“玄冥子和巴塞尔有消息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骆养性摇头,“玄冥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他那些接应的死士,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巴塞尔更是狡猾,提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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