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声,我们查抄新月商会时,只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核心人物全跑了。现在只能加紧盘查各处关卡要道,并悬赏缉拿。但本官怀疑,他们很可能已经通过秘密渠道,逃出京城,甚至逃出关了。”
卫尘对此并不意外。“暗月”组织能在京城潜伏这么久,肯定有完善的逃生通道。
“那……那些幸存者呢?还有白云观的道士,可问出什么?”卫尘问。
“那些幸存者……”骆养性脸上露出不忍之色,“情况很不好。身体上的创伤还能慢慢调理,但神智……大多已经毁了,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只知道他们都是被拐卖、或从各地抓来的流民、乞丐,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,遭受非人折磨。白云观的道士,大部分确实不知情,只以为后山小院是观主和贵客清修炼丹之所,禁止打扰。只有几个玄冥子的心腹弟子,知道一些内情,但也仅限于帮忙处理‘药材’(指抓来的人)和看守,对核心机密所知有限。玄诚子倒是交代了一些,他说玄冥子是十几年前来到白云观的,自称是游方道人,精通炼丹养生之术。玄诚子贪图其术,便将其留为客卿,后来玄冥子出资修缮了后山小院,说是要炼制‘长生丹’,玄诚子被其蒙蔽,便答应了,对其所作所为并不知情。这话有几分真,几分假,还需核查,但暂时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看来,线索又断了。陈松年老奸巨猾,撇得干净;关键人物玄冥子、巴塞尔在逃;幸存者和普通道士不知内情;玄诚子推说被蒙蔽。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“不过,也并非全无收获。”骆养性话锋一转,从怀中取出一份誊抄的卷宗,递给卫尘,“这是从陈松年书房密室中搜出的一本密册,里面记录了一些他与朝中某些官员、以及地方豪强往来的隐秘,其中提到了几笔数额巨大的、来源不明的银钱往来,经手人隐约指向‘新月商会’。更重要的是,里面提到了一个代号‘影先生’的人,似乎才是陈松年与‘新月商会’之间的真正联络人。而这个‘影先生’,行踪诡秘,连陈松年都只闻其名,未见其人,联络都是通过密信和特定地点留暗号。”
“‘影先生’……”卫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还有,”骆养性压低声音道,“陛下对此案极为重视,已下密旨,命我锦衣卫暗中调查与‘新月商会’、‘暗月’组织有牵连的所有官员,无论职位高低,一查到底!同时,陛下有意组建一支精干力量,由你卫尘牵头,汇聚太医院、钦天监(观察天象、推算节气、制定历法的机构,有时也负责一些神秘学研究)以及军中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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