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”,是每一个有识之士、每一个华夏子民都应肩负的责任。
叶轻眉立刻开始行动,围绕“境外生物威胁论”进行新一轮、更深层次的舆论布局。
她首先找到了几位在国子监和翰林院中,以学识渊博、思想开明、且对“华夷之辨”、“文明道统”有深入研究的大儒和博士。她没有直接抛出“境外生物威胁论”这个略显惊世骇俗的概念,而是以请教、探讨学问的姿态,与他们交流了对上古传说、历史异闻的看法,特别是关于草原朔月部族、永夜之君、以及历史上一些关于“邪术”、“魔道”危害的记载。
这些学者起初只是将其视为普通的学术讨论,但叶轻眉巧妙地将白云观“神之血”患者呈现出的“非人”特征、突厥可汗怪病的诡异症状、以及“暗月”组织掠夺古老传承(包括医药、机关、巫祝等)的行为,与古籍中记载的某些“邪魔外道,以人炼法,夺人道基,祸乱苍生”的案例联系起来。她引导学者们思考:如果有一种力量,不以杀人为目的,而以“改造人”、“替代人”、“窃取文明精髓”为目标,其危害是否远超寻常的战乱与暴政?
这些学者都是聪明人,很快意识到了叶轻眉话语中隐含的深意。他们结合自己对历史和人性的理解,对叶轻眉提出的“一种以邪异力量侵蚀、异化人道根基的威胁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深深的忧虑。在叶轻眉的“启发”下,几位学者开始撰写文章,从历史、哲学、甚至“天道”的高度,论述“外邪入侵,坏我人道根基”的危害,虽然没有明确提及“暗月”和“神之血”,但字里行间,已然将“神之血”这类事物的威胁,提升到了“动摇国本,断绝文明”的可怕程度。
这些文章,通过叶家掌控的渠道,在士林圈子中悄然流传开来,引发了不小的震动和讨论。许多原本对“靖毒”之事不甚关心的清流官员和士子,开始重新审视“神之血”事件,并感到了更深层次的不安。
与此同时,叶轻眉授意“文宣”团队,在民间舆论中,开始有意识地强化“境外”、“异类”、“侵蚀”等概念。说书先生的故事里,增加了“邪毒盟”源自“化外蛮荒之地,信奉上古邪魔”,其“毒术”并非寻常毒药,而是能“让人变成行尸走肉,认贼作父,反噬亲朋”的“妖法邪术”。小报上的时评,也开始使用“非人之毒”、“文明之敌”、“来自草原深处的阴影”等更具冲击力的词汇,描述“暗月”组织的威胁。
叶轻眉甚至“安排”了几起“偶然”事件:比如,某位“恰好”游历过草原边缘的“老行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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