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在茶馆“无意间”说起草原上流传的、关于“朔月魔君”用活人祭祀、修炼邪法,意图“以魔国取代人国”的恐怖传说;又比如,某位“博学”的落第秀才,“偶然”在旧书摊发现一本残破古籍,上面记载了前朝某地爆发“怪病”,患者“面目渐变,习性大异,力大无穷却六亲不认”,最后被朝廷以大军剿灭,疑似“外道邪术所致”,而这“怪病”的症状,与如今京城传闻的“神之血”竟有几分相似……
这些真真假假、虚实结合的信息,通过民间渠道迅速传播,不断强化着“暗月”组织及其“神之血”的“非人”、“邪异”、“外来入侵”色彩。恐惧,往往比仇恨更能激发同仇敌忾之心。当民众开始将“暗月”组织视为一种试图“把人变成怪物”、“毁灭我们生活方式”的“境外邪魔”时,支持朝廷、支持靖毒司铲除这一威胁的意愿,变得更加强烈和迫切。
叶轻眉的这番操作,效果显著。朝堂之上,原本对靖毒司耗费巨资北上有些微词的官员,声音小了许多。毕竟,如果“暗月”组织的威胁真的上升到“境外生物入侵”、“文明存续之战”的高度,那么花再多的钱,动用再多的力量,也是值得的。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,也开始倾向于支持对“暗月”采取更坚决的打击措施。
甚至,有御史开始上书,引用几位大儒文章中的观点,建议朝廷应“正视此非比寻常之邪患”,不仅要加强边关巡查,严防“邪毒”流入,更应“诏告天下,使百姓知此邪毒之害,共御外侮”,并加大对靖毒司的扶持力度,使其能“专司此道,彻底铲除毒源”。
当然,也有质疑和反对的声音。有官员认为,将“暗月”组织拔高到“文明之敌”的程度,未免危言耸听,有借机邀功、夸大其词之嫌。也有人认为,当前朝廷重心应在北疆边防、东南漕运、黄河水患等实务上,不宜过度渲染一个江湖组织的威胁,以免分散精力,引发不必要的恐慌。
对此,叶轻眉早有准备。她通过父亲的门生故旧,联络了几位在朝中素有清望、且对“神之血”事件有过深入了解的重臣,如大理寺卿、刑部侍郎等,由他们出面,在朝会上以白云观案件的确凿证据、突厥可汗的求救国书、以及靖毒司实际调查的进展为依据,有理有据地反驳了“危言耸听”的说法,强调“暗月”组织行事诡谲,危害深远,绝不可等闲视之。同时,也指出加强防范与处理其他国务并不矛盾,反而可借此整合资源,提升对类似新型威胁的应对能力。
皇帝高踞龙椅之上,静听臣工争论,不置可否。但熟悉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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