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命,北上追凶,其志可嘉。此等忠勇之士,正当褒奖,以彰朝廷惩恶扬善、护佑生民之决心。此等非比寻常之邪患,亦当正视,集朝廷之力,务求根除,以安天下之心。”
周延儒的话,没有直接提“境外生物威胁论”,但其将“邪毒盟”的危害与“华夷之防”、“邪正之辨”相联系,并明确支持靖毒司,这无疑代表了清流中相当一部分人的态度转向。他的话,比任何激昂的谏言都更有分量。
皇帝微微颔首,并未立刻表态,而是看向其他几位重臣:“诸卿以为如何?”
户部尚书出列,奏道:“周阁老所言甚是。靖毒司所需钱粮,前次所拨尚有结余,然北上行动耗费必巨。臣以为,当依实情,酌情增拨,专款专用,并加强审计,确保钱粮尽用于‘靖毒’正途。”这话说得圆滑,既表示了支持,又强调了监管。
兵部尚书也道:“北疆安定,关乎国本。若‘邪毒盟’真与草原势力勾结,确为大患。靖毒司北上,可视为对突厥的一种支援,亦是我朝探查敌情、清除边患之前哨。臣附议周阁老,当予支持。”
连一向对卫尘这种“幸进”官员不太感冒的吏部尚书,也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卫国士之功,朝廷已有封赏。靖毒司若果能建殊功于北地,自当另有恩赏,以昭激励。”
朝堂之上,支持靖毒司的声音,第一次压倒了反对和疑虑的声音。虽然这背后有复杂的政治考量、利益平衡,但不可否认,叶轻眉成功掀起的民意浪潮,为这种转变提供了重要的“势”。
皇帝静静地听完几位重臣的发言,目光深邃,看不出情绪。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卫尘忠勤可勉,靖毒司亦有所为。北疆之事,确需谨慎。着内阁会同户部、兵部、太医院,详议靖毒司北上所需一应钱粮、人员配合及后续策应事宜,三日内具本呈报。另,传朕口谕,赏靖毒司上下,白银千两,绢百匹,以示嘉慰。卫尘为国操劳,赐宫中珍藏百年老参两支,令其安心静养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群臣躬身。
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封赏,但这道口谕,无疑是皇帝对靖毒司和卫尘的明确肯定,也意味着朝廷对北上行动开了绿灯,并将提供实质性的支持。更重要的是,它向朝野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:陛下认可并鼓励靖毒司的行动。
消息传出,民间支持靖毒司的声浪更加高涨。叶轻眉在别院中得知朝会结果,轻轻舒了口气。她知道,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。民意如潮,终于在一定程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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