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道有兴趣,但不确定哪家公司能跑出来。看这份报告,主要是为了了解行业框架和主要玩家。我的批注,其实是在建立自己的研究问题清单:这个行业的天花板有多高?增长驱动力是什么?技术路径有哪些?竞争格局如何?潜在风险在哪里?哪些公司可能胜出?”
他放下平板,拿起那本“初探”笔记,翻到中间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简陋的SWOT分析(优势、劣势、机会、威胁)矩阵,针对当时几家主要的AI芯片公司。“你看,这就是早期的粗糙对比。优势、劣势更多是基于公开信息和有限的感知,机会和威胁更多是逻辑推演。很初级,但框架有了。”
唐磊凑过来看:“你当时就圈定了XXX科技?”
“没有。”贝西克摇头,翻到后面几页,是几家公司财务数据的简单对比表格,以及一些关于技术路线(如GPU、ASIC、FPGA)的优劣分析笔记。“最初是几家都在看。但持续跟踪了大概半年多,通过财报、招股书(如果已上市)、技术发布会、专利情况、客户进展等,逐步排除了其他几家。有的是技术路线我觉得前景不明,有的是管理层不稳定,有的是财务结构有问题,或者估值太贵。XXX科技是其中,在技术自研、团队背景、财务稳健性和当时估值(相对其成长性)几个维度综合下来,赔率看起来最合适的一家。”
“赔率?”唐磊抓住关键词。
“对,赔率。”贝西克点头,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,上面是一个简单的手写估值模型草稿。“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给XXX科技做粗略估值。不是那种复杂的DCF(现金流折现),而是基于几个关键假设:未来几年的营收增速、毛利率变化、市场份额、以及可能的估值倍数区间。算出来一个很宽泛的内在价值范围,然后对比当时的市值,看潜在上涨空间(赔率)有多大。同时,也评估了最坏情况:如果技术失败、竞争恶化、行业需求不及预期,股价可能跌到哪里。这个‘下行风险’的估算,和‘上行空间’的估算,结合起来,构成了最初的赔率判断。”
唐磊看着那张充满假设和箭头的草稿纸,虽然粗糙,但核心思路清晰:寻找上行空间远大于下行风险的机会。“所以,你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定它一定会成为大牛股,而是觉得,在这个位置买入,如果对了,赚得多;如果错了,亏得相对有限?而且这个‘有限’在你承受范围内?”
“没错。”贝西克肯定道,“这就是‘赔率思维’。我不追求100%确定的机会,那种机会要么不存在,要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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