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帮……西克他,这次是铁了心要走法律程序。他说了,这不是钱的事,是原则问题。立伟他……他这次做得实在太过了,那是要毁了西克啊!”
“是是是,他做得过!他该死!”刘慧芳连连点头,又猛地摇头,“可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呀!他现在比坐牢还难受!慧兰,你就再跟西克说说,算姐求你了!姐给你跪下了!”说着,刘慧芳竟真的要从沙发上滑下来。
刘慧兰吓得赶紧死死拉住她:“大姐!你别这样!你快起来!我……我再说,我再说还不行吗?”她眼泪也掉了下来,“可西克的脾气,你也知道……我只能试试,不能保证……”
“你试试!你一定好好跟他说!西克最听你的话了!”刘慧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紧紧抓着妹妹的手,“你跟他说,只要他撤诉,让立伟干什么都行!我们一家给他赔罪!我们……我们离开这里都行!”
好不容易将情绪崩溃的姐姐安抚下来,送出门,刘慧兰感觉自己像虚脱了一样。她坐在沙发上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晚上,贝西克被母亲一个电话叫回了家。一进门,就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神情。
“西克,坐,妈有话跟你说。”刘慧兰声音沙哑。
贝西克默默坐下,知道母亲要说什么。
“你大姨……今天又来了。”刘慧兰艰难地开口,“哭得很厉害……说立伟现在很不好,工作丢了,欠了债,被人追着骂,还……还有轻生的念头。”她观察着儿子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说,“西克,妈知道,这次是立伟不对,他活该。可是……你看他现在也得到教训了,够惨了。毕竟是一家人,血浓于水……能不能,就算了吧?让他道个歉,赔点钱,别打官司了行不行?妈……妈看着你大姨那样,心里难受……”
贝西克沉默地听着,等母亲说完,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坚定:“妈,第一,他惨,是他自己造成的,不是我。第二,如果他只是私下说,我可以当没听见。但他选择了公开造谣诽谤,触犯了法律,伤害了我的声誉,这不是一句道歉、一点钱能弥补的。第三,如果我这次放过他,以后谁都可以来踩我一脚,造我的谣,然后哭一哭、求一求就没事了。第四,这件事,律师已经在处理,会按照法律程序走。我不会干涉,也不会撤诉。”
他看着母亲痛苦的眼神,语气放缓了些,但立场没有丝毫动摇:“妈,我知道你为难,夹在中间不好受。但有些事,不能和稀泥。错了就是错了,该受的惩罚必须受。这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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