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水果刀,抬起红肿的眼睛,直直地看着她,眼神空洞,“你不用再来了。你的心意,我们领了。我们家的死活,以后跟你没关系。你回去,好好当你股神的妈,享你的清福。我们就是穷死,饿死,也绝不会再求到你们家门口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慌,但字字句句,都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刘慧兰如遭雷击,浑身冰凉。“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刘慧芳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求你再回去跟你儿子说说,让他高抬贵手?你会说吗?你能说动吗?算了吧,慧兰,别假惺惺了。我们高攀不起你们家。你走吧,别再来刺激你姐夫了。他血压高,受不起。”
逐客令下得如此直白,如此绝情。刘慧兰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巨大的屈辱和悲伤涌上心头。她看着姐姐麻木的脸,看着姐夫紧闭的双眼,突然觉得,自己在这里,就像一个多余的笑话。她的关心,她的痛苦,她的左右为难,在姐姐一家看来,或许只是虚伪的施舍和廉价的同情。
“好……我走。”刘慧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“姐,姐夫,你们……保重。”
她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。走出医院大门,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,但心口的位置,却空了一大块,冷飕飕地灌着风。她知道,有什么东西,在她和姐姐之间,已经彻底断裂了。不是她选择的,而是被姐姐亲手斩断的。
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,手机震动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她本能地不想接,但电话固执地响着。她迟疑地按下接听。
“请问是刘慧兰女士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客气但公式化的男声。
“我是,你是?”
“您好,我是陈立伟的代理律师,姓张。”对方自报家门。
刘慧兰的心猛地一沉。律师?陈立伟请律师了?他想干什么?
“张律师,有什么事吗?”刘慧兰的声音绷紧了。
“是这样,刘女士。我的当事人陈立伟先生,委托我联系您,希望能和您的儿子贝西克先生,就名誉权纠纷一事,进行和解协商。”张律师语气平稳,“我的当事人承认,他之前在一些公开场合发表了不当言论,对贝西克先生的名誉造成了一定的损害,他对此表示诚挚的歉意,并愿意进行赔偿。我们希望,双方能本着化解矛盾、维护亲情的出发点,坐下来谈一谈,寻求一个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,避免对簿公堂,进一步激化矛盾,也能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