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随着阅读的深入,陈立伟的脸色越来越白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陈父的嘴唇也开始哆嗦。张律师的眉头更是越拧越紧。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和解协议?”陈父首先忍不住,指着文件,手指颤抖,“公开道歉,还要置顶一年?这是要把立伟往死里逼!赔八十万?还要分期十年?还有利息?我们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!还有这些条款……不得从事金融相关?向派出所汇报?父母担保?这……这是不平等条约!这是霸王条款!我们绝不接受!”
陈立伟也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,瞪着唐磊和对方律师:“贝西克呢?他为什么不敢来?是不是心虚?弄出这种东西来羞辱我?想用这个逼死我是不是?我告诉你们,没门!我宁愿坐牢,也不会签这种卖身契!”
张律师相对冷静一些,但脸色也十分难看。他放下文件,看向对方律师:“王律师,唐先生,贵方这份‘意向书’,恐怕很难称之为‘和解’。其条款之苛刻,约束之广泛,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名誉权纠纷和解的范畴,甚至带有一定的人身限制和羞辱性质。这在法律上是否完全站得住脚,恐怕也有待商榷。而且,八十万的赔偿额,远高于此类案件通常的判赔标准。至于担保和汇报……这完全不符合商业和解的惯例。我方认为,这份草案缺乏基本的诚意。”
“诚意?”唐磊笑了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,“张律师,在谈诚意之前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看看贵方当事人的‘诚意’?捏造事实,公开诽谤,给我当事人造成重大名誉损失和潜在经济损失,这是事实。事情发酵后,非但不思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,通过网络煽动、骚扰我当事人亲属,甚至发出‘同归于尽’的威胁信息——顺便说一下,这条信息我们已经公证固定,随时可以作为新的证据提交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陈立伟瞬间煞白的脸,继续道:“基于这些事实,我们完全有理由主张更高的精神损害赔偿,并请求法庭在法定幅度内从重处罚。至于你所说的‘普通判赔标准’,那是针对普通案件。我当事人是拥有相当社会知名度和商业价值的公众人物,其名誉权价值,不能以常理度之。八十万,是基于实际损失和潜在商业机会损失的审慎评估,合情合理合法。”
“至于协议条款,”王律师接过话头,语气平稳而专业,“是否‘苛刻’,取决于如何看待。这份协议的目的,不仅仅是弥补损失,更是为了防止未来可能发生的、更严重的侵害行为,并确保和解协议得到切实履行。监督条款、担保条款,是为了保障我当事人及其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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