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期安全,避免对方当事人因情绪或经济问题再次铤而走险。这是基于已发生事实(包括威胁信息)的合理预防措施。只要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,双方自愿达成,即具有法律效力。如果贵方当事人真心悔过,并确保未来遵纪守法,这些条款对他并无实际损害,反而能帮助他‘重新做人’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儿子!”陈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唐磊,“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?一点亲戚情分都不讲了吗?”
“陈先生,”唐磊收起笑容,表情严肃,“在令郎对我当事人进行恶意诽谤,甚至用卑劣手段威胁我当事人母亲的时候,他可曾讲过一丝一毫的亲戚情分?人性?当他在网络上肆意造谣,试图毁掉我当事人的一切时,他可曾有过一丝人性?现在谈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陈父被噎得说不出话,老脸涨红。
张律师知道,在事实和证据面前,己方完全处于下风。对方提出的方案虽然苛刻,但确实是给了“生路”——一条充满荆棘、但至少避免立刻坠入深渊的生路。上法庭,后果只会更糟。
“我们需要时间考虑。”张律师试图争取。
“可以。”王律师看了看表,“给你们三十分钟。签署,或者离开。离开后,我方将视贵方拒绝和解,所有条款作废,我们将按原计划推进诉讼程序。并且,考虑到贵方当事人在调解期间仍试图通过威胁亲属施加压力,我方将在诉讼请求中增加相应的惩罚性赔偿诉求。”
三十分钟,是最后通牒。
陈立伟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陈父捂着脸,老泪纵横。张律师脸色铁青,快速在脑中计算着利弊。上法庭,几乎必输,赔偿额可能更高(加上惩罚性赔偿),而且会有公开的判决书,对陈立伟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签这份协议,虽然苛刻,但至少避免了公开庭审的二次羞辱,赔偿分期支付,压力分散,而且……名义上是“和解”,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丝遮羞布?
“我签。”陈立伟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。他知道,他没得选。父亲住院,家里积蓄所剩无几,网贷催收逼得他喘不过气,名声彻底臭了,工作找不到,未来一片黑暗。贝西克这份协议,是套在他脖子上的绞索,但也是目前唯一能让他不至于立刻窒息的、带着倒刺的呼吸机。他恨,他不甘,但他更怕。怕坐牢,怕更高的赔偿,怕真的被逼上绝路。
“立伟……”陈父痛心地看着儿子。
“爸,别说了。”陈立伟惨然一笑,“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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