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目前还是想先专心事业,个人问题暂时不考虑了,谢谢好意。”
大多数介绍人接到回复,虽然有些遗憾,但也没多说什么,客套两句便挂了。毕竟贝西克现在“咖位”不同,拒绝也显得有底气。但也有一些,在后续的闲聊或通过其他渠道,流露出更复杂的态度。
那位推荐女博士的老同事,后来跟别人叹气:“唉,刘姐家西克,现在是真挑啊。我侄女那可是顶尖大学的博士,人又文静,这都看不上。怕不是真要找个天仙?”
推荐女强人的远房表姐,则在家庭聚会时撇嘴:“人家现在眼光高着呢,自己开公司年入几百万的都瞧不上。也不知道想找什么样的。难道真要找个比他还能赚钱的?那不成商业联姻了?”
最有趣的是那位邻居阿姨。她没能促成“心理学外甥女”的好事,似乎颇有些不服气,在小区闲聊时,话里话外就带了点别的味道:“……要我说啊,这太理性的男人,也不好。过日子图什么?不就图个知冷知热,有说有笑吗?像刘姐家西克那样的,是厉害,能赚钱,出了事也能扛。可你想想,跟这种人过日子,得多累?你高兴了,他跟你分析多巴胺分泌;你难过了,他说你情绪管理失败。这哪是夫妻,这是上下级还是医患关系啊?我外甥女那是专业,能接得住。换一般姑娘,谁受得了?所以啊,人家看不上咱们介绍的,说不定是好事,省得以后受罪。”
这番话,很快在刘慧兰的熟人圈里小范围传开。它没有直接否定贝西克的成功,却精准地击中了很多人对“情感低保户2.0”的潜在恐惧。是啊,贝西克是很好,很强大,但这样的“好”和“强大”,对伴侣而言,究竟是福祉还是压力?是携手同行,还是单方面被兼容甚至被“管理”?
这种论调,与苏蔓闺蜜团的“劝退”逻辑不谋而合,但传播范围更广,也更具有“过来人”式的、接地气的说服力。它巧妙地将“贝西克看不上别人”,转换成了“别人也可能受不了贝西克”,并且提供了具体可感的恐怖场景(分析多巴胺、指责情绪管理失败)。这极大地消解了“被贝西克拒绝”可能带来的面子损失,甚至将之转化为一种“幸好没成”的庆幸。
于是,一种微妙的心态在适龄女性及其家庭中蔓延开来。起初是“贝西克这样的金龟婿,错过了可惜”,接着是“他好像跟一般人不太一样,能驾驭吗”,最后演变成“这种男人,看看就好,真过日子,怕是没几个消受得起”。
曾经对贝西克趋之若鹜的介绍人们,热情迅速冷却。一方面,贝西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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