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态度冷淡,连见面机会都不给,成功率太低;另一方面,随着“情感低保户2.0”标签的普及,她们手头合适的“资源”也开始犹豫。条件好的姑娘,谁没点傲气?谁愿意去贴一个可能把自己当“低效能问题”或“研究对象”的男人的冷脸?更何况,就算成功了,未来面对一个高度理性、情感反馈稀薄的丈夫,生活质量真有保障吗?
婚恋市场上,贝西克从一度被争抢的“热门标的”,迅速变成了令人望而却步的“**险观测对象”。他的“估值”依然停留在高位,但流动性几乎降至冰点。人们依旧会谈论他,羡慕他的能力和成就,但涉及婚恋,大多数人会摇摇头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这种男人,看看就行了,不是咱们普通人能肖想的。”或者,“谁要是能跟他过到一块去,那也不是一般人。”
更有甚者,开始出现一种新的、带着微妙平衡感的说法:“以前是咱们觉得他怪,看不上他。现在嘛,是咱们不够格,入不了人家的法眼。两清了,挺好。”
这句话,在某种程度上,道破了天机。它承认了贝西克的“高门槛”和“特殊性”,同时也为曾经“看不上”他的那些人,找到了一个体面的台阶下——不是我们当初眼光差,是人家境界太高,我们够不着。过去对他的“差评”,与其说是误判,不如说是“认知层级的差异”。现在,我们认清了这种差异,主动“退出竞争”,各自安好。
苏蔓在一次偶然的家庭聚会上,从某个亲戚口中听到了类似的话。那一刻,她心中最后那点残存的不甘和别扭,忽然间彻底消散了。是啊,“不够格”。这个词虽然刺耳,却无比精确。她和贝西克,从来就不在同一个评价体系里。她的“不够格”,不在于家世、外貌、工作这些外在条件,而在于内核的兼容性。她无法进入他那套以理性和效率为核心的操作系统,他也无法提供她所需的情感温度和互动模式。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只是不匹配。
“这次是她们不够格。”这句话,在刘慧兰的社交圈里,也以一种复杂的方式流传着。有些是带着酸意的调侃,有些是自我安慰的托词,有些则是发自内心的认知。刘慧兰听到时,心情颇为复杂。一方面,这话隐隐抬高了儿子的身价,承认了他的“高不可攀”;另一方面,也坐实了儿子“非正常人”的标签,将他在婚恋市场上进一步孤立起来。
但当她将这些外面的风言风语,带着几分忧虑转述给儿子时,贝西克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……平静,甚至可以说,毫不在意。
“这个结论符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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