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人一听便知是指赵家。
另一边,周永年加强了自身和家族的护卫,出入皆有多人跟随,饮食起居加倍小心。林墨也给了他不少护身符、预警符,并在周府几个关键位置,布下了简易的预警阵法。
林墨自己,则带着周永年安排的四名护院,搬进了柳林街的那间铺面。铺面位于柳林街中段,前后两进,前铺后宅,虽不算豪华,但胜在整洁清静,地段也不错。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前铺暂时空置,后宅则作为居所。通明司派来的两名好手,也暗中在附近落脚,随时策应。
赵家那边,显然听到了风声。赵元宗似乎有些焦躁,接连几日,赵家名下的几处产业,都有生面孔出入,像是在打探消息。赵府内的护卫,似乎也增加了。而那个“黑枭”,则如同鬼魅,再无动静,也不知是潜伏起来了,还是被派去了别处。
至于乌先生,依旧杳无音信。城隍庙后街的“陈记香烛铺”,周家派人日夜暗中监视,也未发现异常。
就在这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涌动的对峙中,漳州方面,终于传来了一个突破性的消息——他们找到了“刁·老四”的尸体。
消息是周家一个在漳州经营商铺的远房亲戚,通过秘密渠道传回的。尸体是在漳州城外一处乱葬岗被发现的,已高度腐烂,但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,以及身上几处旧伤特征,与描述的“刁·老四”吻合。发现尸体的乞丐说,大概两个月前,这具尸体就被人扔在这里了,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,泡得肿胀,但致命伤似乎是胸口一处很深的刀伤。当地仵作验过,说是斗殴被杀,抛尸荒野,因是无名尸,也就草草埋了。
“两个月前……” 周永年接到消息,立刻找来林墨商议,“时间对得上!大概就是他接了那单‘私活’之后不久!是赵家灭口?还是……黑吃黑?”
“胸口刀伤,抛尸荒野……” 林墨思索,“看手法,像是江湖仇杀,或者灭口。但为何是两个月前?如果赵家要灭口,为何不在暗渠修完后就动手,要等到一年后?”
“或许,是这刁·老四事后又去勒索赵家,或者知道了什么更隐秘的事,被赵家派‘黑枭’追杀灭口?” 周永年猜测。
“有可能。” 林墨点头,“但这也只是猜测。尸体已腐烂,难以仔细勘验。不过,这至少证明,刁·老四这条线,基本断了。赵家下手很干净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刁·老四一死,人证没了。光靠那些采购记录和那个小工的口供,还有那黑泥的辨认,恐怕还不足以钉死赵家。” 周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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