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有些烦躁。
“未必。” 林墨却道,“刁·老四虽死,但他是被人所杀。杀他之人,很可能就是‘黑枭’,或者与乌先生有关。如果我们能抓住‘黑枭’,撬开他的嘴,或者找到乌先生,那同样是铁证。而且,赵家越是急于灭口,越是说明他们心虚。我们放出的风声,应该已经起了作用。现在,就看赵家下一步,会怎么走了。是继续潜藏,还是……铤而走险?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林墨的话,就在漳州消息传回的第三天夜里,周府出事了。
不是刺杀,也不是邪术,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,从周府后院的柴房烧起,借着风势,迅速蔓延。幸亏周永年早有防备,府中水缸常满,仆役训练有素,发现及时,全力扑救,又有邻里相助,大火在烧毁两间厢房和一片库房后,被扑灭,并未造成人员伤亡,但财物损失不小。
纵火者身手矫健,放了火便翻墙逃走,巡夜家丁只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逝。周永年大怒,立刻报官,但官府来人勘察一番,只说是“天干物燥,不慎走水”,敷衍了事。
“不慎走水?放他娘的屁!” 周永年在书房里暴跳如雷,对着前来慰问的林墨吼道,“分明是有人蓄意纵火!除了赵家,还能有谁?这是警告!是报复!是因为我们查到了刁·老四的尸体,他们急了!”
林墨检查了起火点残留的痕迹,在焦黑的木料上,发现了一点未燃尽的、浸了火油的布条,以及几个模糊的、不同于常人的脚印。脚印很轻,步幅很大,像是身怀轻功之人。
“是高手所为,意图是警告和制造混乱,并非真要杀人。” 林墨分析道,“赵家此举,一是报复,二是想搅乱我们的视线,让我们疲于应付。看来,我们的‘引蛇出洞’之计,确实让他们感到了威胁,开始不择手段了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 周永年强压怒火问道。
“以静制动,外松内紧。” 林墨沉声道,“加强戒备,但不要表现出过度紧张。继续暗中追查乌先生和黑枭的下落。同时,可以派人去接触一下那个……‘陈记香烛铺’的老板,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。注意,要隐秘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香烛铺?” 周永年一愣。
“那是乌先生留下的联络点。赵家现在应该也在试图联系乌先生。或许,我们可以从那里,找到突破口。”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乌先生是关键,只要找到他,很多谜团就能解开。而香烛铺,可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
“好!我这就安排最机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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