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收下,周永年脸上露出笑容,又道:“除了这些,还有一事。司察先前提到,令堂与绣坊不日将迁来州府。我已让人在铺面后院,按照居家所需,重新布置了一番,添置了床榻、箱柜、灶具等物,虽不算奢华,但求舒适实用。另外,铺面斜对面,有一家周记杂货铺,也是我周家产业,掌柜姓吴,是个老实可靠之人。我已吩咐过他,司察及家人日后若有所需,无论是采买日用,还是打探消息、寻人办事,皆可去寻他,他必尽心尽力。我已预存了一笔银钱在账上,司察不必与他客气。”
林墨心中微暖,周永年考虑得如此周到,不仅送了铺面,连后续安顿、日常照应都想到了,这份人情,确实厚重。“周老爷费心了,墨代家母先行谢过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 周永年摆摆手,神色转为严肃,“铺面之事已了,但赵家之事,尚未完结。赵元宗老奸巨猾,心狠手辣,此次吃了大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料他必会再施诡计。司察如今与我周家同气连枝,又屡次坏他好事,恐怕也已成了他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司察虽本领高强,又有通明司职司在身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还需万分小心。”
“周老爷所言极是。” 林墨点头,“赵家接连失利,赵福、疤脸刘又突然‘暴毙’,赵家此刻定然如同受伤的困兽,要么潜伏舔舐伤口,伺机报复,要么会变本加厉,不择手段。我们需得小心防范。”
“我已加派人手,日夜守护宅院,重要子弟出入皆有多人随行。生意上的要害关节,也换了可靠之人,并请了镖局的好手护卫。至于司察这边……” 周永年沉吟道,“我原先安排的那四名护院,司察可继续留用,他们都是家生子,身家清白,忠心可靠,也有些拳脚功夫。另外,司察入住柳林街后,我亦会安排人手,在街面暗中照应。那‘黑枭’和乌先生,神出鬼没,不得不防。”
“护院之事,多谢周老爷。有他们在,确实安心不少。至于乌先生和黑枭,”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他们若敢来,我自有应对之策。通明司那边,我也已禀明王主事,司里对此等邪修极为重视,已暗中留意。只要他们敢在州府地界露头,定难逃脱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 周永年松了口气,有通明司介入,总算多了层保障。“对了,关于追查赵家罪证之事,司察可有良策?赵福、疤脸刘一死,线索似乎又断了。”
“线头是断了,但线还在。” 林墨冷静分析,“赵家行事如此周密狠辣,灭口迅速,反而说明他们心虚,且内部必然有严密的组织和运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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