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。赵福虽死,但他经手之事必定不少,账目、人手、往来关系,不可能抹得干干净净。可从三方面着手:其一,继续深挖赵家产业,特别是那些看似不起眼、利润却异常丰厚的,或是与江湖人物、三教九流往来密切的,其中或许藏有龌龊。其二,那‘陈记香烛铺’的老板,虽是外围眼线,但未必全不知情,可寻机试探,或从其日常接触的人中寻找破绽。其三,那个逃往漳州的刁·老四,虽然死了,但他接的最后一单‘私活’,是去‘处理麻烦’,或许可以从漳州那边,查查当时有何异常命案或失踪案,是否与赵家有关。”
周永年仔细听着,连连点头:“司察思虑周详。我会安排可靠人手,顺着这几条线继续追查。赵家在州府经营数代,树大根深,盘根错节,要扳倒他不易,但只要能抓住其确凿罪证,无论是勾结邪修、杀人害命,还是走私贩私、欺行霸市,总有机会将他拉下马!”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周永年父子方才告辞离去。
送走周家父子,林墨看着桌上的地契房契和那匣黄金,心中并无多少欣喜,反而感到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周家的谢礼,既是报答,也是纽带,将他与周家,更紧密地绑在了一起。今后,他与赵家,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他拿起柳林街铺面的地契仔细观看。铺面位于柳林街中段偏东,门牌“柳林街甲字二十七号”,占地约一亩二分,前铺面阔三间,进深两间,后宅是两进院落,有正房、厢房、厨房、柴房等,中间还有个小天井。地段不错,虽非最繁华的闹市,但人流尚可,周围多是各类店铺和住户,生活便利。地契、房契俱全,过户手续也已办妥,户主赫然写着“林墨”二字。
“总算在州府有个落脚之地了。” 林墨轻轻吐了口气。有了这间铺面,母亲和绣坊搬迁过来,便有了安顿之处。前铺可以继续经营绣坊生意,后宅足够居住。更重要的是,这代表他在州府正式拥有了产业,不再是飘萍无根的过客。
他将地契房契和黄金小心收好。黄金暂时用不上,可存入钱庄。铺面既已到手,便可着手准备搬迁事宜。他目前暂居的客栈,虽也清净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而且,带着母亲和绣坊一大帮人住客栈,既不经济,也不方便。
次日,林墨便退了客栈房间,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周家派给他的四名护院——周大、周武(与周永年次子同名,但非一人)、周平、周安,搬进了柳林街甲字二十七号。
铺面果然如周永年所说,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。前铺空空荡荡,但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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