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事相商。另外,去查查这个金缕阁的底细,尤其是那个郑氏和她儿子林墨,与周家到底有何关联,还有他们的货源,从何而来。”
“是。” 伙计领命而去。
数日后,州府几家有头有脸的绣庄、绸缎庄掌柜,包括“彩衣坊”的胡掌柜、“天工绣庄”的孙掌柜、“云锦阁”的李掌柜,以及“瑞福祥”的秦掌柜,齐聚锦绣阁后堂。
刘大掌柜没有兜圈子,直接将秦掌柜的信,以及手下查到的关于金缕阁的一些情况,简单说与众人听。“……此铺虽新,但来势颇凶,花样新奇,价格又压得低,长此以往,恐坏了行市的规矩。尤其听闻,其背后可能有周家撑腰,不可不防。”
几位掌柜面面相觑。金缕阁的名头,他们自然也听说过,生意受到影响或多或少也有,只是没想到刘大掌柜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召集大家。
“刘掌柜的意思是?” 彩衣坊的胡掌柜试探问道。彩衣坊规模仅次于锦绣阁,也以传统奢华绣品为主,对金缕阁那种偏清新雅致、生活化的风格,倒没有太大抵触,毕竟客户群体略有不同。但他也乐见其成,打压一下新冒头的,总没坏处。
“老规矩。” 刘大掌柜淡淡道,“一个新来的,不懂规矩,咱们做前辈的,有义务教教他。别的先不说,绣庄的根本是什么?是手艺,更是原料。手艺再好,没有好丝好线好料子,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断其货源,这是最直接、也最狠的一招。金缕阁初来乍到,在州府没有根基,货源必然依赖本地供货商。只要他们几家联手,向各大丝行、绸缎庄、布号施压,不准供货给金缕阁,或只给次货、高价货,金缕阁便是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,再好的手艺也白搭。
“刘掌柜高见!” 秦掌柜第一个附和,脸上露出快意,“就该这么办!看那姓郑的婆娘,还能得意几天!”
“只是……” 天工绣庄的孙掌柜有些迟疑,“那金缕阁背后,万一真有周家……”
“周家又如何?” 刘大掌柜瞥了他一眼,“咱们是按行规办事,又没明着欺负他。供货商愿意卖给谁,不愿意卖给谁,那是他们的自由。周家再横,还能管到买卖自由上去?再说了,咱们几家联手,背后站着谁,周家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众人想起锦绣阁背后的赵家,心下稍安。赵家与周家本就不和,若能借此打压周家扶持(或疑似扶持)的铺子,赵家想必乐见其成。
“好!就按刘掌柜说的办!” 云锦阁的李掌柜也表了态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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