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。我问何时能有,他们推说不知。而且……态度很冷淡。”
“去‘福瑞绸缎庄’!” 郑氏咬牙。
结果一样。“福瑞绸缎庄”的伙计直接说,掌柜吩咐了,店里的蜀锦、苏缎,不零卖,只供给老主顾。金缕阁?没听说过。
“隆昌布号”倒是肯卖,但价格比市价高出三成不止,而且给的货,明显是压仓底的陈货,色泽暗淡,手感粗糙。
短短两三日,金缕阁在州府本地的货源,几乎被彻底切断。仅靠着从“周记杂货铺”吴掌柜那里,以近乎市价、且数量有限地买到一些普通丝线,以及库房里所剩不多的存货支撑。而钱夫人那批订单所需的上等大红色杭罗、金线银线,根本无处可寻。
“欺人太甚!” 王嬷嬷气得脸色发白,“这分明是串通好了,要堵死咱们的路!”
李娘子也忧心忡忡:“夫人,库里的大红杭罗只够做两床被面了,金线也只够绣几个小件。钱夫人那边的订单,工期紧,要求高,这可怎么办?”
郑氏脸色凝重,但并未慌乱。她早就料到会有同行打压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么狠,几乎是全行业封锁。
“看来,是有人坐不住了,要给我们来个下马威。” 郑氏冷声道,“能调动永丰、福瑞、隆昌这几家大号的,在州府绣品、绸缎行当,没几个人。不是锦绣阁,就是彩衣坊,或者……两者皆有。”
“母亲,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。” 林墨从通明司下值回来,得知情况,并无太多意外。生意场上的倾轧,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。“锦绣阁的刘大掌柜,与赵家关系匪浅。瑞福祥的秦掌柜,与锦绣阁素有来往。此事,恐怕是锦绣阁牵头,联合了几家大庄,要对咱们进行封杀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 郑氏蹙眉,“本地货源被断,南下采购又尚需时日,铺子里的存货支撑不了几天。尤其是钱夫人的订单,若无法按时交货,不仅赔钱,更要坏了咱们金缕阁的信誉。”
林墨沉吟片刻,道:“本地货源被堵死,此路暂时不通。为今之计,一是尽量从周边县镇、或通过吴掌柜等非主流渠道,零星收购一些应急,但杯水车薪。二是,母亲您的江南之行,必须尽快成行,而且要隐秘。我担心,对方既然断了咱们的货,恐怕也不会让您顺利南下采购。”
郑氏点头:“我也是这般想。商队那边,周老爷已打点好,五日后出发。我本想再准备得周全些,如今看来,必须提前了。只是我这一走,铺子里……”
“铺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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