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房差役刁难之事,因周府管家陈老的及时介入而化解。此事虽未闹大,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。柳林街乃至州府商界,不少人都知道了金缕阁背后似乎有周家的影子,甚至可能与江宁“云裳阁”也有些关联。一时间,那些原本对金缕阁抱有轻视或想趁机踩一脚的人,都收敛了几分。锦绣阁刘守财更是气得跳脚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将希望更多地寄托在赵家身上。
然而,赵家那边,却似乎突然沉寂了下去。一连数日,风平浪静。既无官面再来找茬,也无地痞流氓滋扰,连锦绣阁都似乎老实了许多,不再搞小动作。这种反常的平静,让林墨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警惕。赵家绝非善罢甘休之人,这般隐忍,只怕在酝酿更大的动作。
果然,平静了约莫七八日,一封烫金的请柬,被一个青衣小帽、态度恭谨的赵府下人,送到了金缕阁。
请柬是赵家三爷赵文彬发出的,言辞颇为客气,大意是:闻听柳林街新开绣庄“金缕阁”生意兴隆,少东家林墨年轻有为,更与江宁“云裳阁”有旧,实乃我州府商界后起之秀。前些时日,因锦绣阁与金缕阁同在一条街上,难免有些误会和摩擦。赵家作为锦绣阁的东家之一,未能及时约束,致使双方不快,甚为遗憾。为表歉意,也为化解误会,特在府中设下薄宴,请林少东家务必赏光,杯酒释前嫌,往后同在州府经商,也好和睦相处,互惠互利云云。
林墨拿着这封请柬,眉头微蹙。宴无好宴,会无好会。赵家前脚刁难不成,后脚就摆出这副“言和”的姿态,实在蹊跷。是见周家出头,江宁“云裳阁”的名头也颇有分量,觉得硬来占不到便宜,想换个方式?还是这“言和宴”本身,就是另一个陷阱?
“墨儿,这宴……去不得。” 郑氏看过请柬,忧心忡忡道,“赵家势大,又与我们有过节,怎会轻易服软言和?只怕是鸿门宴,去了凶多吉少。”
林墨沉吟道:“娘,这宴恐怕不去还不行。赵家以礼相请,言辞客气,若我们断然拒绝,反而显得我们小气,不识抬举,也给了赵家继续发难的借口。他们会说,看,我们赵家诚心和解,是这林家小子不给面子,那就怪不得我们了。届时,他们再用什么手段,旁人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“可万一他们在宴上……” 郑氏欲言又止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 林墨道,“赵家既然摆出‘言和’的姿态,至少在明面上,不会轻易在自家宴席上对我下手,那太落人口实。更大的可能,是想借宴席试探我的底细,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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