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脸色虽仍苍白,但精神尚可,且言之有物,不似强撑,这才稍稍放心,但仍是千叮万嘱,让他好生休养,铺中事务不必操心。
接下来的三日,林墨闭门不出,对外称病。实则每日耗费大量时间,以铜镜辅助,运功净化体内咒力。过程缓慢而痛苦,每一次催动铜镜,都消耗大量“气”和精神,结束后往往虚脱无力。但效果也是显著的,那阴寒咒力一日日被消磨、净化,左肩的不适感逐渐减轻,神魂的滞涩感也在消退。
到第三日傍晚,最后一丝阴寒咒力终于被铜镜清辉彻底净化、吸收。林墨只觉得浑身一轻,那股如跗骨之蛆的阴冷、粘腻感彻底消失,神魂清明,体内“气”的运转也重新变得顺畅,甚至因为这几日不断对抗、炼化咒力,修为竟有了一丝精进。铜镜在吸收完最后一丝咒力后,镜面清辉一闪而逝,似乎也明亮了一丝,与林墨的联系更加紧密。
“总算是化解了。” 林墨长舒一口气,但心中警惕更甚。胡不归此咒阴毒诡异,若非铜镜神异,他此番凶多吉少。赵家手段之狠辣,超出预料。这次下咒不成,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就在林墨“病愈”,重新出现在铺子里的当天下午,周大带来一个消息。
“少爷,打听到了。胡不归前几日确实离开过白云观,去了赵府,直到昨日才回观。回去时脸色似乎更差了些,但观中道士说,他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静室,谁也不见。另外,赵家那边,赵文彬这两日频繁与府衙的刑房书吏、还有漕帮的一个小头目接触。锦绣阁的刘守财,这两日也往赵府跑得勤。”
林墨眼神冰冷。胡不归果然在赵府,下咒之事必是他所为。他回观后闭关,恐怕不只是养伤,更可能是在感应咒力变化!自己净化咒力,他或许有所察觉,但不确定咒力是被化解,还是被什么方法压制了。赵文彬频繁接触刑房和漕帮的人,看来是打算从官面和江湖两方面,对金缕阁施加更直接的压力了。
“还有,”周大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一丝不安,“咱们铺子附近,这两天多了些生面孔晃悠,看着不像善类。后巷夜里,也有人影窥探。我让周武带人暗中盯着,但对方很滑溜,一靠近就溜了。”
林墨点点头。这是意料之中。软的不行(招揽),阴的不行(下毒下咒),接下来,就该来硬的了。官面找茬,江湖骚扰,双管齐下,逼他就范,或者直接让金缕阁开不下去。
“知道了。告诉周武,继续盯着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夜里加双岗,伙计们出入都结伴,尤其是夫人那边,务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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