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他鸡蛋里挑骨头,处处质疑。不是怀疑进货价格虚低(暗示偷税),就是指责某些小额交易手续不全,甚至暗示税票有问题。跟随的衙役也在一旁帮腔,呼喝恐吓,气氛紧张。
郑氏气得浑身发抖,几次想争辩,都被林墨用眼神制止。林墨冷眼旁观,心中了然。李书吏的目的,根本不在查账,而在搅乱经营,败坏名声,制造事端。只要他咬定“账目不清,有待详查”,就可以将账册契书全部带走,甚至以此为借口,暂时查封店铺。金缕阁生意刚有起色,一旦被查封,损失难以估量,信誉更是扫地。
“李书吏,” 林墨待李书吏“挑”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金缕阁自开业以来,所有账目往来,皆有据可查,进货出货,价格公允,皆有江南供货商行单据为证。交易契书,虽偶有疏漏,但皆已按州府牙行规矩补全画押。税银更是分文不少,按期缴纳,户房皆有存档。李书吏所言‘数目不对’、‘手续不全’、‘税票有疑’,不知依据何在?可有比对市价详单?可有核查户房存根?若无实据,仅凭猜测,便要带走账册,封店查办,恐难以服众,也有损州府衙门的清誉。”
李书吏没想到林墨如此镇定,且言辞犀利,句句在理,不由得一愣。他确实只是受赵家之托,前来刁难,手里并无实据。本以为一个乡下小子,吓唬一番便会方寸大乱,任由拿捏,没想到对方如此难缠。
“哼!牙尖嘴利!有没有问题,不是你说了算,是本吏核查了算!” 李书吏恼羞成怒,一拍桌子,“来啊!将这些账册契书,全部封存,带回户房,详加核查!金缕阁涉嫌账目不清,偷漏税银,即日起,暂停营业,听候处置!”
“你敢!” 周武怒喝一声,就要上前。几个衙役也拔出铁尺,眼看冲突一触即发。
“且慢!” 林墨抬手止住周武,目光冷冷看向李书吏,“李书吏,你口口声声说金缕阁账目不清,偷漏税银,可有州府衙门的正式批文?可有户房经承老爷签发的查封文书?若无公文,仅凭你一言,便要封店拿账,这与强盗何异?在场诸位街坊、客人都可作证!若李书吏执意如此,那林某只好随你去州府衙门,请府尊大人,请周老太爷,当面对质,问问这州府的商税章程,是不是你李书吏一言可决!”
提到“周老太爷”,李书吏脸色顿时一变。他敢来,是得了赵家示意,觉得周家未必会为一个绣庄与赵家彻底翻脸。但林墨如此强硬,直接抬出周家,还要闹上公堂,这就不是他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