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或许几位感兴趣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(实则是从怀中暗袋)摸出一块黑黝黝、巴掌大小、形似令牌的东西。令牌非金非木,入手沉重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,背面是些扭曲的符文。这正是前几日库房事件中,从西北墙角挖出的那个用头发兽皮缠绕的、散发恶臭的布囊里包裹的东西。林墨认出,这似乎是某种邪道法器的残片,阴气很重。他本打算处理掉,此刻却心中一动,拿了出来。
这鬼头令牌一出,那几个混混没什么感觉,但那刀疤脸汉子,却是脸色猛然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畏惧。他显然是认得,或者至少感应到这令牌的不凡和邪性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东西?” 刀疤脸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,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什么东西不重要。” 林墨将令牌在手中掂了掂,目光扫过刀疤脸,“重要的是,指使你们来的人,有没有告诉你们,这铺子……不那么‘干净’?前几天晚上,库房里可是热闹得很,老鼠蛇虫,不请自来。你说,它们是被什么引来的?”
林墨的话,配合着手中那散发着若有若无阴冷气息的鬼头令牌,让几个混混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。他们虽不懂玄术,但对神鬼之事,底层混混往往比常人更迷信、更畏惧。联想到最近关于金缕阁的一些“闹鼠患”的传闻,再看林墨手中那诡异的令牌,几人心里都有些发毛。
刀疤脸更是眼神游移不定。赵家(通过刘守财)找他时,只说是教训一个新开不长眼的铺子,给点颜色看看,可没提这铺子有什么古怪,更没说这掌柜的似乎懂些邪门歪道!这块令牌,一看就不是好路数!
“疤哥,这……” 一个混混有些迟疑。
刀疤脸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少、少他妈装神弄鬼!拿块破牌子吓唬谁?老子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林墨忽然将那鬼头令牌朝他一亮,同时,暗中将一丝微弱的、带着《镇邪心经》破邪气息的‘气’,逼入令牌之中。那鬼头令牌似乎被激发,表面闪过一丝幽光,一股阴冷、令人心悸的气息弥散开来。
刀疤脸离得最近,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耳边仿佛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凄厉的鬼嚎,吓得他“蹬蹬蹬”连退三步,脸色煞白。其他混混也感到一阵心慌意乱,寒意透骨。
“滚。” 林墨收起令牌,只吐出一个字,眼神冰冷。
刀疤脸此刻再无半点嚣张,他看看林墨,又看看那块诡异的令牌,想起关于这家铺子和这年轻掌柜的一些传闻(能破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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