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阁风水局,能让赵家屡次吃瘪),心中越发惊疑不定。这银子,怕是有命拿,没命花!
“算、算你狠!我们走!” 刀疤脸不敢再停留,撂下一句狠话,带着几个同样心里发毛的混混,匆匆离去,比来时快得多。
一场江湖滋扰,竟被林墨以这种方式化解。周武和伙计们面面相觑,又惊又佩。郑氏则是松了口气,但眼中忧色更浓。今日是令牌吓退了,明日呢?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林墨看着那群地痞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赵家既然撕破脸,动用官面和江湖双重手段,就绝不会因一次失利而停止。李书吏可以暂时退却,地痞可以被吓走,但赵家有的是钱和势,可以源源不断地制造麻烦。
而且,胡不归的邪术,也绝不仅限于驱鼠引蛇。下一次出手,恐怕会更加阴毒、直接。他袖中的“溯源追邪符”,一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感应,指向白云观方向,显示胡不归并未罢手,很可能在准备新的邪术。
“必须尽快反击,至少,要让胡不归暂时无法出手。” 林墨心中暗道。被动防守,只会越来越被动。官面和江湖的麻烦,可以靠周家威慑和自身手段暂时应对,但胡不归的邪术,防不胜防。那“蚀魂咒”和库房鼠患,已让他险死还生。
他回到后院书房,取出那三包媒介灰烬和“溯源追邪符”。符箓与灰烬之间的感应,似乎比之前强了一丝。或许,可以尝试用它做点什么……
与此同时,赵府。
赵文彬听着刘守财和李书吏先后回报的消息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周家老狗,又出来搅局!” 赵文彬一掌拍在桌上,“还有那小子,竟懂些歪门邪道,连‘过江龙’手下的疤脸都吓退了?”
“是、是的,三爷。疤脸说,那小子拿了块邪门的令牌,好像能招鬼似的,他们不敢惹。” 刘守财小心翼翼道。
“废物!” 赵文彬骂道,“一点江湖手段都办不好!”
“三爷息怒。” 旁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低声道,“那林墨看来确实有些门道,寻常手段怕是难奏效。胡道长那边……”
赵文彬眼中寒光闪烁:“胡道长正在准备。这次,定要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!官面上,周家能挡一时,挡不了一世。让李书吏继续盯着,找别的由头。江湖上,让‘过江龙’换批人,不要用那些胆小的废物。另外……” 他顿了顿,阴·道,“他金缕阁不是靠江南的货吗?去查查他们的货船走哪条线,找人在水路上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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