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消融在夜色中,再无踪迹。铜镜的吸力,只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、但怨毒、阴冷的残留气息。
“自毁了?” 林墨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。这邪祟不仅凶戾狡猾,竟还留有自毁的后手,防止被追踪溯源。操控此物之人,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,绝非胡不归那种“蚀魂咒”的隐晦风格,更加直接、暴戾。
“墨儿!外面怎么了?” 屋内传来郑氏惊惶的声音,显然被符箓燃烧和刚才的动静惊醒。
“娘,没事,是野猫蹿进来了,已经赶跑了。您睡吧,我守着。” 林墨连忙安抚,收起桃木剑和铜镜,仔细检查了窗户和母亲房门上贴的符箓。清心辟邪符光芒黯淡了不少,预警符已毁。他又在母亲房门外和窗口补了一张新的预警符和破煞符,这才稍稍安心。
回到自己房中,林墨心情沉重。这次袭击,目标明确,直指母亲,且邪祟威力、灵智都比之前的鼠蛇、乃至“蚀魂咒”更强。若非他早有准备,布下预警,且反应迅速,又有铜镜在手,母亲恐已遭毒手。
“不是胡不归。” 林墨仔细回忆那血烟邪祟的气息,与之前库房残留的媒介气息、以及胡不归的“蚀魂咒”都有所不同,更加暴虐、直接,带着一股炽烈的怨毒和焦灼感。这与周老太爷提醒的、赵家新请的“生面孔术士”特征吻合。
此人是谁?手段如此诡异阴毒,能远程操控如此邪祟,且一击不中,立刻自毁,不留痕迹。如此狠辣果决,比胡不归更难对付。
“必须尽快弄清楚此人来历和手段。” 林墨取出“溯源追邪符”和那三包灰烬。符箓对那血烟残留的微弱气息有所反应,但十分模糊,无法准确定位。不过,这至少证明,新术士与胡不归的术法,可能存在某种同源或相似之处,否则“溯源追邪符”不会对其残留气息有反应。
他将那丝微弱气息小心引入符箓,符箓上的朱砂纹路微微闪烁了一下,指向依旧是城西方向,但比之前指向白云观的位置,似乎更偏南一些。
“不在白云观,但在城西……难道是躲在赵府,或者赵家在城西的其他产业?” 林墨沉思。赵府在城东,白云观在城西。胡不归在白云观闭关,那新术士若在赵府,气息指向该是城东。如今指向城西偏南,或许此人另有隐秘落脚点。
眼下线索太少,林墨只能按下疑虑,加强戒备。他将“小四象安宅阵”重新检查加固,又在母亲和自己房内外多布置了几道预警符。经此一事,他越发感到自身实力不足,面对这些诡异邪术,防守尚且吃力,更遑论反击。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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