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裂纹,如同破碎的瓷器。他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最触目惊心的是,他那只漆黑的“鬼手”,此刻干枯、萎缩,颜色变成了死灰色,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,软软地垂在一旁。血遁术燃烧了他最后的精血和寿元,而本命鬼仆被吞噬,更是让他魂魄本源遭受重创,修为几乎全废,即便能活下来,也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、随时可能暴毙的废人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鬼手剧烈咳嗽,吐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悔恨。“林墨……还有那面镜子……老夫……老夫与你不死不休……”
他想挣扎着爬起,但浑身剧痛,筋骨仿佛寸断,根本用不上力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,哪怕只是苟延残喘。但以他现在的状态,随便一个孩童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赵家……赵文彬……” 鬼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是赵家请他来的,现在他落到这般田地,赵家必须负责!而且,他最后留下的那些“东西”……嘿嘿……
他勉强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、漆黑的骨哨,用尽最后力气,放在嘴边,吹响。
骨哨没有发出声音,但一股极其微弱、特殊的波动,却传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一个披着斗篷、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,来到鬼手身边,正是赵文彬派来暗中接应、同时也是监视鬼手的心腹死士。
死士看到鬼手这副凄惨模样,斗篷下的眼神明显露出一丝惊骇。
“鬼手先生,你……” 死士蹲下身,压低声音。
“闭嘴……扶我……去……赵府……” 鬼手喘着粗气,声音细若游丝,“告诉……赵文彬……事情有变……林墨……不简单……有……厉害法器……我……遭了暗算……”
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林墨正面击败,还差点被干掉,只说遭了“暗算”,把责任推给未知的“厉害法器”和林墨的“不简单”。
“是……” 死士没有多问,小心地扶起鬼手枯瘦轻飘、却仿佛重若千钧的身体(因为生机流逝,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冰冷),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巷弄中。他需要立刻将鬼手带回赵府,同时将消息传给赵文彬。
赵府书房内,赵文彬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。刘守财在一旁伺候,同样心神不宁。
“怎么还没消息?鬼手先生去了那么久,金缕阁那边火也应该烧起来了,为何没人来报信?” 赵文彬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。他早已派了心腹在柳林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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