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那边,周大刚刚派人回来传话,说夫人已安全抵达周府,周老太爷亲自安排在了内院厢房,有专人伺候,让少爷放心。” 周武连忙回道。
林墨闻言,心中稍安。母亲安全,铺子保下大半,伙计无恙,鬼手重伤遁走,此役虽凶险,但总算有了个不算太坏的结果。
“让大家都歇息吧,留几个人轮流值守,注意安全。天亮后再详细清点损失,商讨修缮事宜。” 林墨吩咐道,他现在急需休息恢复。
“是,少爷,你快去后院歇着,这里交给我。” 周武见林墨状态极差,连忙扶着他回到后院暂时还算完好的厢房。
林墨关上房门,插好门栓,这才彻底放松下来,瘫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他强撑着取出怀中的铜镜和那几个用布包裹的邪物,放在桌上。
铜镜触手冰凉,镜面黯淡无光,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灰。林墨尝试输入一丝微弱的“气”,镜面毫无反应,倒是镜身似乎比之前沉重了一丝,那种内部“封印”着什么东西的感觉更加明显了。他知道,吞噬了鬼手那强大的本命鬼仆,铜镜需要时间来“消化”,短期内恐怕无法再使用了。
他又看向那几个布包,犹豫了一下,没有打开。他现在状态太差,贸然接触这些邪物,恐有不测。他将布包小心地藏到床底一个隐蔽角落,准备等恢复一些,再做处理。
当务之急,是恢复自身。林墨盘膝坐好,五心向天,默默运转《镇邪心经》的调息法门。功法一运转,他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糟。体内“气”几乎枯竭,经脉因过度抽取和反震,隐隐作痛。气血亏损严重,尤其是损耗了两口精血,更是伤及元气。魂魄也因连续对抗邪术和厉鬼冲击,而感到阵阵虚弱和刺痛。
“这次真是亏大了……” 林墨苦笑。但想到金缕阁保住了,母亲安然无恙,鬼手被重创遁走,赵家阴谋挫败,这一切代价,似乎也值得。只是,这仇,结得更深了。鬼手未死,赵家未倒,隐患仍在。
他收敛心神,全力调息。丝丝缕缕微弱的天地元气,被他艰难地引入体内,沿着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,滋润着受损的身躯和魂魄……
与此同时,州府城西,距离废弃小院数里外的一处阴暗巷弄深处。
空气一阵诡异的波动,红光一闪,一个浑身是血、气息奄奄的枯瘦身影凭空出现,“砰”地一声摔倒在地,正是施展“血遁术”逃走的鬼手。
此刻的鬼手,比刚才更加凄惨。浑身衣衫破碎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反噬造成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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