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留步!” 赵永年急忙拦阻,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长叹一声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“罢了……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文彬他……他确实糊涂,被奸人所惑……”
赵永年将事情经过,选择性、修饰性地说了一遍。大意是赵文彬因生意竞争,对林墨母子心生不满,又被江湖术士鬼手蛊惑,听信其能“略施小术,教训一下”林墨,便默许了鬼手所为。谁知鬼手心术不正,所用之术太过阴毒,遭了反噬,自己也重伤逃遁,还连累了赵文彬。赵永年言辞之间,将主要责任推给了“已逃遁无踪”的鬼手,将赵文彬描述成一个“一时糊涂、被小人蒙蔽”的受害者,而赵家对此“毫不知情”,直到赵文彬病重,才从刘守财口中得知一二。
林墨静静听着,心中冷笑。赵永年这番话,避重就轻,将赵文彬主使、意图害人性命的罪责轻描淡写地带过,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鬼手身上。不过,他本意也不是要追究真相(真相他早已明了),只是需要一个“说法”,来引出后续的条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 林墨听完,脸上露出“恍然”和“凝重”之色,“竟是邪术反噬!难怪煞气如此凶戾,与三爷牵连如此之深。那鬼手既已逃遁,想必其施法的法坛、媒介、或关键器物,定有残留。此等邪物,一日不除,三爷的病根便一日不消,甚至可能遗祸整个赵府。”
“法坛?媒介?器物?” 赵永年一愣,他确实不知详情,只从刘守财口中得知鬼手曾在城外某处施法,具体细节一概不知。“这……文彬昏迷前,只含糊提到‘镜子’、‘鬼手’等语,并未言明详情。刘守财那厮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……”
“那刘守财现在何处?” 林墨问。
“已被我关押起来。” 赵永年道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若非此人牵线搭桥,文彬也不会招惹上鬼手,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。
“带他来见我。或许,他能提供一些线索。” 林墨道。刘守财是知情者,也是隐患,必须处理掉。
赵永年立刻吩咐下去。不多时,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,拖着一个鼻青脸肿、神情萎靡、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进来,正是刘守财。他被关了几天,显然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刘守财,将你知道的,关于鬼手施法的一切,原原本本告诉林东家,若有半句虚言,立刻打死!” 赵永年厉声道。
刘守财早已吓破了胆,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大爷饶命!林东家饶命!小的说,小的全说!” 他竹筒倒豆子般,将自己如何奉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