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之前所有不愉快,就此了结,并出具和解文书,由州府有头脸之人见证。”
“可以!本官立刻让人去办文书,请周老太爷、还有州府几位德高望重的耆老作保!” 赵永年毫不犹豫。这本就是昨日谈好的条件。
“第二,” 林墨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锦绣坊三成干股的转让契约,需立刻签署,并交由第三方(比如周家)暂管。待三爷病情稳定,确认无虞后,再行交割。此乃诚意,也是了结因果的一部分。”
赵永年嘴角抽搐了一下,但还是点头:“好!本官这就让人去准备契约,签字画押!”
“第三,” 林墨竖起第三根手指,目光锐利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守财,“此人乃助纣为虐、为虎作伥之辈。鬼手之事,他乃中间人,知晓内情。留他在,此事便有泄露之虞,对三爷、对赵家,皆是隐患。而且,他身染晦气,恐不利三爷康复。当如何处置,赵大人应当明白。”
刘守财一听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大爷饶命!林东家饶命啊!小的知错了!小的再也不敢了!求大爷看在小人多年伺候的份上,饶小的一条狗命吧!小人愿意离开州府,永不回来!求大爷开恩啊!”
赵永年眼中寒光一闪。刘守财确实是个祸害,知晓太多内幕,留着迟早是隐患。林墨此言,正中他下怀。“东家放心,此等背主小人,赵家自会处置干净,绝不让他再有机会胡言乱语,也绝不让其身上晦气,冲撞了文彬。”
他一挥手,两名护院立刻上前,堵住刘守财的嘴,不顾其挣扎,将他拖了出去。等待刘守财的,不言而喻。
林墨神色不变。刘守财是帮凶,死有余辜。此举既是为母报仇,也是剪除赵家一个可能的爪牙,同时向赵永年表明态度——他要彻底了结此事,不留后患。
“第四,” 林墨继续道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赵家需在州府公开登报,或至少在各主要商号、茶楼酒肆张贴告示,澄清前些时日关于金缕阁的各种不实流言,声明之前所有对金缕阁的刁难、打压,皆因下面人误解三爷意思,擅自妄为,赵家已严惩相关人员,并向金缕阁郑重致歉,赔偿损失。以此,挽回金缕阁声誉。”
赵永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前三条,他都可以答应。但这第四条,等于让赵家公开向金缕阁低头认错,虽然找了个“下面人擅自妄为”的借口,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这对赵家在州府的声望,是个不小的打击。但他看着林墨平静却坚定的眼神,知道此事没有商量余地。对方不仅要实利,还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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