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顿时升起一股同仇敌忾的情绪。
安抚好母亲和两个少年,林墨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再次拿出那封信,仔细看了一遍。每个字都像针一样,刺在他的心上。
李元昌越狱,逃往州府。这个消息,如同一块巨石,投入了他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。此人是个亡命之徒,行事不择手段,而且目标明确——就是自己和母亲。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州府这么大,他一个人,人生地不熟,想要找到我们,也不容易。” 林墨冷静分析,“但他曾在青阳横行霸道,结交过一些地痞无赖,难保在州府没有相识的亡命之徒。而且,他既然敢越狱,必然有所依仗,或者走投无路,豁出去了。不管是哪种情况,都极为危险。”
必须立刻加强防范!林墨心中迅速做出决定。
他先找来周武,将事情简略告知(并未提李元昌具体身份,只说可能是青阳的旧仇,越狱后可能前来报复)。周武闻言,神色立刻凝重起来。
“少爷放心,我这就安排。分号那边,晚上让柱子(新招的伙计,是周武同乡,老实可靠)多盯着点。老铺子这边,晚上我和阿福、王师傅轮流守夜。小鱼和石头年纪小,让他们早些睡,但耳朵灵光,可以做个耳目。我再去找周府管事,看能不能借调两个会点拳脚的护院过来,以防万一。” 周武思路清晰,立刻提出方案。
“好,就按周武哥说的办。借调护院的事,先不急,免得惊动太大。我们自己先加强戒备。另外,让大家都警醒些,但不要对外声张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恐慌。” 林墨道。他不想过度依赖周家,也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打草惊蛇。
“明白。” 周武点头,立刻去安排。
林墨又取出那面温养的铜镜,以及那块雷击木。铜镜温润,雷击木中蕴含的至阳气息隐隐流转。这两样东西,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。他将铜镜贴身藏好,雷击木则放在随手可及之处。然后,他走到书桌前,铺开黄表纸,研磨朱砂。
李元昌是普通人,但凶悍亡命,且可能持有凶器。对付这种人,寻常的拳脚未必管用,而且容易造成己方伤亡。林墨不想硬拼,他要做好万全准备。
他凝神静气,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“气”,提起毛笔,蘸饱朱砂。笔尖落下,在黄纸上游走,画下一道道繁复的符文。他画的不是高深的攻击性符咒(以他目前的修为和“气”的量,也画不出威力强大的攻击符),而是预警、防护、以及一些简单干扰性质的符箓。
预警符,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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