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将你,连同这些赃物,一起捆了,送到州府衙门。你包袱里的东西,价值不菲,足够判你个流放。若再查出你身上有其他案子,数罪并罚,砍头也是可能。而且……” 林墨走近一步,俯视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,“指使你的人,会放任你落在官府手里吗?他会不会……灭口?”
最后两个字,林墨说得极轻,却像一把冰锥,刺入刀疤脸的心底。他脸色变了变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干他们这行的,最清楚“灭口”二字的含义。雇主为了不暴露自己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诈我?” 刀疤脸嘶哑着嗓子,终于开口,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。
“你可以赌。” 林墨直起身,语气平淡,“赌我仁慈,赌官府无能,赌你的雇主讲义气。但我要提醒你,昨夜你潜入时,触动了我的机关,我们早有防备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们早就知道可能会有人来,而且来的可能不止你一个。你,或许只是个探路的石子。”
刀疤脸瞳孔一缩。昨夜他自诩轻功不错,翻墙时已格外小心,竟然还是触动了机关?对方早有防备?难道雇主让他来,真的是探路?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弃子?
林墨察言观色,知道对方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。他不再逼迫,反而退后一步,对周武道:“周武哥,看来这位朋友想选第二条路。罢了,捆结实点,天一亮,就送官吧。对了,送官之前,给他看看他包袱里的东西,让他死也死个明白,是栽在谁手里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 周武会意,作势就要上前重新堵他的嘴,然后去拿包袱。
“等等!” 刀疤脸急了,连忙喊道,“我说!我说!”
林墨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他。
刀疤脸喘了几口粗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,颓然道:“我叫马三,道上的朋友给面子,叫一声‘一阵风’,在……在州府这一片,算有点小名气,专做夜里买卖。” 他看了一眼林墨和周武,补充道,“不过我只求财,不伤人,更不沾人命。”
“接着说,谁指使你来的?为何而来?” 周武追问。
“大概……五六天前。” 马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我在城西‘老鬼’的赌坊里输了钱,欠了笔债。‘老鬼’你们知道吧?就是专门放印子钱,心黑手狠的那个。他手下逼得紧,说再不还钱,就要卸我一条胳膊。我正走投无路,有个中间人找到我,说有个活,干成了,不但能还清‘老鬼’的债,还能额外得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什么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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