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的字迹,似乎是那个青痣老头写的:
“已探明。前堂仅一耳背老叟守夜,常瞌睡。后院两伙计一仆妇轮值,夜深即困。东家主母居正房东屋,其子居西屋,入睡沉。无犬,无显眼机关。三日后,子时末,阴气最盛时,可动手。凭符近身,先以香迷仆役,后入东屋,速决。取镜复命。”
后面还附了一幅简单的草图,标注了前后院布局和房间位置。
李元昌看着纸条,眼中冒出兴奋而残忍的光芒。太好了!果然如鬼手大师所料,那小子虽然有些门道,但毕竟年轻,家里防备如此松懈!天助我也!子时末,正是人最困顿之时。匿形符能让自己悄无声息地潜入,迷魂香放倒守夜的下人,然后……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持淬毒匕首,冲进东屋,看到郑氏和林墨在睡梦中惊恐的脸……
他小心翼翼地将匿形符、迷魂香和淬毒匕首再次检查一遍,贴身藏好。尤其是那把泛着幽蓝光泽的匕首,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刃身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致命威胁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林墨……郑氏……等着吧,还有三天……三天后,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 他低声嘶吼着,如同困兽。
他不知道的是,给他传递情报的马三,此刻正惴惴不安地躲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,啃着干粮,等着三天后的子时去交货,然后赶紧逃离州府这个是非之地。他更不知道,他自以为详尽的情报,是林墨精心为他准备的“诱饵”。而那张看似“松懈”的布防图,每一个细节,都可能是一个致命的陷阱。
金缕阁内,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白天,铺子照常营业,阿福和王老实“无意”中向熟客抱怨,说东家体谅他们守夜辛苦,允许他们夜里轮流休息,不用整夜熬着了。小鱼“天真”地跟来送货的伙计闲聊,说后院的铃铛被野猫弄坏了,还没来得及修。王石搬货时,“不小心”碰掉了墙头几处不起眼的枯叶,也没去打扫。
周武则悄悄带回柱子打探的消息:城西杨柳巷土地庙附近,确实有个脸上有大青痣的卖香烛老头,年纪颇大,佝偻着背,生意清淡,整天眯着眼打瞌睡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孤苦老头,并无异常。柱子远远观察了半天,没见什么特别的人与他接触。
林墨听了,只是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越是看起来普通,越可能有问题。但他没有让柱子继续深入调查,以免打草惊蛇。现在,重点是把眼前的“局”做好,等“客人”上门。
夜里,金缕阁的“表演”正式开始。前堂,阿福“哈欠连天”地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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