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铺子,守着娘,日子也能安稳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,“只是咱们如今看似安稳,实则仍有隐忧。赵家虽退,难保没有反复。且这世道,若无些依仗,终究是浮萍。若能有官身傍身,哪怕只是微末小吏,许多事情也能便宜些。至少,无人敢再轻易欺上门来。”
郑氏听着,眼中泛起了泪光。她知道儿子说得对。这些年颠沛流离,提心吊胆,不就是因为无依无靠吗?李元昌那样的人,说闯进来就闯进来,若不是儿子机警,后果不堪设想。若儿子真能有个官身,哪怕再小,也是个保障。
“我儿长大了,想得比娘周全。”郑氏抹了抹眼角,“你想去,就去试试。娘身子好了,有周武、阿福他们照应,铺子也能维持。你不用担心娘。只是……去了京城,万事小心,莫要强出头,平安最要紧。考得上最好,考不上,就回来,娘和铺子都在这里等你。”
听着母亲带着哽咽却充满支持的话语,林墨心中一酸,更多的却是暖流。这就是他的母亲,无论何时,都以他为先。“娘,您别担心。孩儿只是去试试,未必能成。即便要去,也会将州府的一切安排妥当,让周武哥、王师傅他们帮衬着,定不让您受累。而且,也不是一去不回,等站稳了脚跟,或许还能接您去京城看看。”
“好,好。”郑氏连连点头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,是担忧,是不舍,更是为儿子可能有的前程而激动。
母子俩又说了一会话,林墨见母亲精神尚可,便扶她躺下休息,自己退了出来。
回到自己房中,林墨关上门,心绪依旧难以平静。母亲的支持,给了他很大的决心。巡抚的举荐,是一个难得的跳板。钦天监,或许能接触到更深层次的东西,有助于他解决自身和母亲的隐患,也能获得一定的身份庇护。
但州府这边,鬼手未除,始终是心头大患。自己若去了京城,母亲独自在此,虽有周武等人照应,但若鬼手暗中发难,如何抵挡?金缕阁的生意刚刚走上正轨,自己离开,能否维持?
他需要做一个周全的安排。去京城,势在必行,但州府的尾巴必须处理好。鬼手的威胁,必须在自己离开前,尽可能解决或压制。母亲的安危,必须确保。铺子的运营,必须稳定。
首先,是鬼手。铜镜的感应指向城西,必须尽快去探一探。有了巡抚这层若有若无的关系,或许能让鬼手有所顾忌,但也不能全指望于此。必须主动出击,至少要摸清其底细,或者,想办法让其暂时无法作恶。
其次,是母亲。符袋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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