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您的晨昏定省。”
“祖母免了晨省是她老人家疼我,我既无大碍也该孝敬她不是。”
“哎。”青萝笑着扶姑娘起身“您昨晚找嬷嬷要的单子,嬷嬷也一并带来了,我放在梳妆台子上,妆奁压着。”
“这也忒利索了,我倒过意不去。”尚娴月昨晚同贺嬷嬷说,想问近年祖母爱吃的点心果子铺,想不到今日她就拿来了。
“贺嬷嬷说了,她本就常备着几份给采买的小女使。”
“她有心了。”嬷嬷特提了这事,想来是为让她宽心。
青萝出屋备水给姑娘洗漱,又唤红豆去拿衣裳:“要最厚的。”
昨日姑娘才受了寒,今天外头雪又在化,更是冷的厉害,红豆取来两件厚重的夹棉袄子并一套兔绒斗篷和风帽。
“这是……穿哪件?”
红豆喘着气:“姑娘都得穿上,外边可冷了!”
尚娴月看她这样子哧地笑了:“亏你能搬过来,我要是都穿上,那确实冻不着,但也动不了呀!”
最后还是青萝安排,给她穿了件夹棉的短袄,罩了长褙子,理出了领口一圈短兔绒,又挂起斗篷风帽,预备出门裹上。
红豆一边给她家姑娘擦脸,一边嗔怨:“是青萝让我拿最厚的,姑娘还笑我!”
“谁家好人穿两件棉袄子的!”青萝回怼道。
青萝红豆是家生子,她们双亲均是外祖给母亲的陪嫁奴仆,前世尚家落难,母亲的陪嫁奴仆因身契在湖州乔府,依大宣朝律例由乔家收回,但她俩没有回去。
若不是她们守着自家姑娘,又有她们父母回乔家报信,怕是舅舅托了关系也找不着尚娴月。
看着她俩拌嘴,原是最寻常不过的光景,如今在尚娴月眼里却格外珍贵。
“好了,知道你们都疼我呢,怪我,不抗冻。”
红豆乐了,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笑道:“那姑娘可别再清减了,多吃些才抗冻呢。”
官家小姐圈子里近年以清癯为美,许是附庸风雅又没个主见,前世尚娴月动着小女儿心思,爱跟着这些风尚走。
“这话倒是,姑娘再瘦下去,风大些都要刮走了。”青萝附和,又在手心化匀了香膏给她抹上,点了些薄口脂。虽是晨省不必化妆,但外头风大,姑娘皮肉细,要防着严寒的天。
“你们说的是,一会去祖母院喝羊肉汤,我多来两碗。”尚娴月选了一对青玉梅钗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满意极了。
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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