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宗室相残的纷争。
“兄长,封地西部的牧民受灾最重,毡房损毁过半,牛羊冻毙近三成,咱们帐下的粮草,仅够支撑本部族一月,若是再无外援,怕是要出乱子。”忽必烈手指着案上的封地舆图,语气凝重,“拔都昨日又派来密使,送来黄金千两、良马百匹,想要与咱们结盟,共图汗位,被我打发走了,可密使并未离开封地,依旧在暗中活动,不得不防。”
蒙哥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浑厚,如同闷雷:“拔都野心勃勃,想利用咱们拖雷系的兵力,帮他夺取汗位,事成之后,定会卸磨杀驴,咱们绝不能上他的当。贵由大汗登基后,整顿朝纲,推行仁政,并无苛待拖雷系之意,只是宗室诸王各怀私心,汗廷势单力薄,咱们若是轻易站队,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忽必烈,目光坚定:“咱们的底线,始终是中立,保全自身,不助贵由,不附拔都,任凭他们争斗,咱们静观其变,守住封地,护住部众,便是对先父,对拖雷一脉最大的交代。”
忽必烈点了点头,正欲开口,帐外亲兵快步走入,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:“启禀两位王爷,和林阔端亲王率汗廷使团,已抵达封地边境,正在沿途发放粮草棉衣,安抚受灾牧民,即刻便到王帐!”
蒙哥听到“阔端”二字,敲击案几的手指骤然停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沉默不语,心中思绪翻涌。他与阔端乃是堂兄弟,阔端是窝阔台大汗之子,贵由大汗之弟,素来忠心汗廷,此次冒着严寒亲赴封地,还带来赈灾物资,看似是宗族情谊,可往深处想,何尝不是贵由想要拉拢拖雷系,制衡拔都?
拖雷系手握重兵,早已是各方势力拉拢的目标,汗廷的示好,背后究竟是真心维系宗族,还是另有所图,他不得不防。先父拖雷当年的遭遇,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,他绝不能让拖雷一脉,再陷入险境。
忽必烈见状,心中了然,连忙站起身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对着蒙哥拱手道:“兄长,阔端亲王不远千里,冒雪前来,还亲自赈灾牧民,足见汗廷诚意,咱们身为宗族晚辈,理应亲自出帐迎接,不可失了礼数。无论他此番前来所为何事,咱们以礼相待,静观其变便是。”
蒙哥缓缓抬眼,看向忽必烈,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你说得对,摆驾出帐迎接。”
说罢,兄弟二人整理衣装,率领帐下众将,走出王帐,立于帐外风雪之中,等候阔端。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风雪之中,一队人马缓缓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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