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踪绝密、不可泄露、不可托人转手、不可留下半分痕迹,一旦事败,满门倾覆、部族屠灭!”
灭里郑重应诺:“兄长放心,此事周密无漏,只求为我窝阔台一脉,留一条万世生路。”
漠北宗藩第一路私通暗线,就此悄然铺开。
窝阔台系诸王率先暗叛,风声虽密,却瞒不过同朝为臣、久历权谋的察合台系宗王与漠北世勋。
不过夜半时分,和林城东、南北两处数座王府,尽数闭门密议、纷纷效仿。
察合台系宗王素来中立审慎、最善观势、从不死赌一主。此前不反对阿里不哥僭位,亦不倾力拥戴,只是冷眼观望、坐看南北对峙。如今眼见西线崩盘、逆主失德、大势倾覆,再无半分观望余地,即刻决断抽身、暗投正朔。
一时间,和林皇城内外,数十路密使、无数死士,乔装牧民商贩、夜行潜出、四散南下。
有人递书陈情、暗表归降之心;有人密报漠北兵力布防、斥候分布、粮草虚实;有人许诺约束部族、拒不奉诏、消极备战;有人暗中截留征兵丁壮、隐匿粮草财帛、拖延伪廷政令。
白日朝堂之上,依旧是君臣有序、藩部拱卫、盛世堂皇;黑夜暗地之中,已是众叛亲离、人人思逃、处处归南。
偌大漠北伪朝,俨然成了一座空心空城、无根楼阁。
而这一切暗流涌动、宗藩私叛、人心溃散之事,深居深宫的阿里不哥,依旧浑然不知、懵懂不觉。
他自午后暴怒之后,余气未消、郁结难平,心烦意乱、坐立不安,再无半分宴饮享乐的心境,却依旧不知自省、不懂收敛,反倒愈发偏执昏聩。
深宫之内,他反复翻看臣下呈递的漠南军情、关陇谍报,越看越恼、越思越恨。恨浑都海背信弃义、恨赵璧诡诈多谋、恨忽必烈城府深沉、恨麾下群臣无能无用。
近侍怯薛小心翼翼侍立一旁,不敢言语、不敢近前,唯恐触怒天威、招来杀身之祸。
不多时,负责南下搜刮粮草、征兵敛财的重臣脱里赤,自漠南遣快马传回奏疏。
疏中所言,句句皆是窘境、字字皆是危局:漠南州县经忽必烈十数年仁政深耕,民心固结、百姓拥戴,人人感念漠南王爷德化、憎恶和林伪廷苛政,拒不纳粮、拒不服役、拒不归附。州县官吏死守王令、坚拒不从,世侯兵马严密布防、处处拦截,南下征敛兵马处处受阻、寸步难行、颗粒难收、一丁难得。
非但一无所获,反倒因强行苛敛、暴力征兵,激起多处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