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小部贵族盟誓,暗中调拨近卫兵马,分明是想要联合毛里孩,削夺太师兵权、架空太师权势!”
“昔日幼主无知,任由太师掌控朝纲,如今年岁渐长、野心渐生,早已视太师为眼中钉、肉中刺!若不早除,他日大汗亲政,太师数十年权位、身家性命,尽数难保!”
字字谏言,句句煽祸。
十余年来独掌大权、习惯唯我独尊的孛来,早已容不下半分制衡、半分制约。
他本就视黄金汗裔为掌中傀儡、夺权工具,从无半分臣服敬畏之心。当年拥立幼主,不过是借黄金正统收拢部众、号令草原、名正言顺执掌权柄。如今傀儡欲挣脱掌控、幼君欲夺权亲政,在孛来眼中,已是不可饶恕的谋逆之举。
多年积压的跋扈野心、忌惮猜忌、权力戾气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孛来猛地拍碎案上羊脂玉盏,碎瓷飞溅、厉声狞喝:
“我拥立他于绝境、复立黄金汗统、扫灭瓦剌强敌、稳住鞑靼江山!无我孛来,他马可古儿吉思早已化作荒草枯骨!”
“今日羽翼稍丰、便敢勾结外敌、图谋削权、反噬功臣!幼主不仁、汗庭乱政,留之必为草原大患!”
“天无二日、地无二主,漠北草原,有我无他!”
弑君之心,当庭笃定、再无回转。
左右亲信尽皆跪地附和、纷纷请战,一众依附孛来的部族贵族,早已盼着彻底架空汗权、独享权位利益,纷纷怂恿太师举兵、根除后患。
数日后,秋深霜重、寒月无光。
孛来以汗庭议事、共商边贡、调剂草场为名,遣使恭请乌珂克图汗前往本部营帐赴议,假意臣服请政、示弱归权。
年少的马可古儿吉思并非全无防备,深知孛来跋扈凶狠、野心滔天。
但他终究年轻、心存侥幸,仍念及当年拥立之恩、草原礼制正统,更想借此机会当面制衡权臣、晓以利害、挽回君臣名分、重塑汗庭威严。
加之毛里孩早已许诺暗中接应、整兵待命,马可古儿吉思最终决意轻车简从,前往孛来营帐议事。
萨睦尔合敦得知消息,连夜赶来阻拦,泪水涟涟、苦苦劝阻:
“吾儿!权臣之心、贪欲无底!他常年凌驾君上、独断专行,早已无君臣伦常!如今双雄相争、朝局大乱,你孤身入权臣营帐,形同羊入虎口、自投死路!万万不可前去!”
历经十余年风雨沧桑、看透权力残酷的太后,早已预见灭顶危机。
她半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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